他该不会故意设了这个局,就是为了让她喂吃饭吧?
但提出主动喂饭的又是自己。
她直言不讳,“哥哥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我会主动喂你?”
江敛勾唇,“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猜透你的想法。”
看他一脸无辜,阮知夏挠挠脸。
可能真是她多想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的距离,很近。
并排坐在一起,他厚实的胳膊紧贴着她的,能感受到他身上炙热的气息。
距离太近不太好喂东西。
阮知夏站起身,搬起椅子离得远了些。
刚坐下,旁边伸出一只手,握住椅子的把手,将她连人带椅又拖了过去。
“呲——”
木椅划过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江敛靠在木椅上,“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阮知夏有些无奈,“坐这么近我不好给你喂饭。”
她抬了抬胳膊,根本没有办法自由活动。
“你看,胳膊不好动。”
话音刚落,腰间突然多了一双炙热的手,掐着她的腰抱起,稳稳当当放在他腿上。
贴近的瞬间,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就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样坐着不就好了?”
屁股下面是男人结实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阮知夏身体微僵,有些不自在。
“那、那你快点戴上口罩吧。”
江敛勾了勾唇,“你帮我。”
阮知夏没有拒绝,她想赶紧用餐结束好远离江敛。
今天江敛给她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抽走他手中的口罩,迅速给他戴上。
但指尖却意外地戳到了他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阮知夏心虚,“不好意思啊哥哥。”
江敛扯了扯眼罩,嗓音听着有点哑,“这么紧张,我都害怕你待会儿把饭喂到我鼻孔。”
黑色眼罩衬得他愈发神秘莫测。
坐在她这个角度,能轻而易举从深V领的西装瞥到他厚实的胸肌。
肌肉线条异常漂亮,排列的整齐有序。
隐隐地,能看见西裤腰带的边缘,流畅的人鱼线扎在两侧,像箭头,直指隐秘地带。
阮知夏看了亿眼,喃喃道。
“你这么说还真不一定。”
“实在不行我摘口罩了?”江敛勾唇,着重强调摘口罩三字。
阮知夏立马回神,她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我保证可以好好喂哥哥,让哥哥吃得饱饱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莫名有点…涩。
摘掉口罩,阮知夏终于可以透透气。
只不过比新鲜空气来的更早的,是香气扑鼻的饭香。
她看了看慵懒坐着地江敛,自己偷偷摸摸尝了一小口。
牛肉的香味在口里爆开,外焦里嫩,香味浓稠,阮知夏幸福地眯起眼。
“偷吃?”
头顶落下男人揶揄的调笑声。
阮知夏咀嚼完嘴里的牛肉,大言不惭,“我是替你尝尝味道。”
“而且,我得先把自己喂饱了才能喂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叉子,戳了一小块切好的牛排,另一只手在下方托着,喂到江敛嘴边。
“啊——”
听着她娇软的声音,江敛不由自主张开嘴。
之前他也就觉得西餐一般,但今天莫名觉得还可以,挺好吃。
或许是他喜欢的人坐在自己怀里吧。
不过惩罚她喂自己吃饭,但被惩罚的却是自己。
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阮知夏太仁慈了些。
阮知夏又喂给江敛一块儿鸽胸肉,自己正在美滋滋享受美食。
但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隔着层布料,不轻不重捏了下她腰间软肉。
“唔……”
阮知夏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
她脸颊爬上热意,娇嗔地喊了一句。
“哥哥为什么要捏我?”
江敛手指又摩挲了几下,声音发黯,“太软了,顺手就捏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她费心费力地喂他吃饭,他却暗戳戳捏她。
她挪动屁股,想要离得更远些,刚挪动了几厘米,又被拦腰拖回去。
“再跑就咬你。”
他微微俯下身体,唇瓣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