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区大部分是女生在游泳,而深水区几乎都是男生。
阮知夏一会儿看看美丽的小姐姐,一会儿看看深水区里的身材精壮的帅哥。
乐在其中,半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季教练时不时盯着她看。
不是那种恶意的凝视,而是有一种真切的喜欢,像是透过她在怀念谁似的。
她不由得发散思维。
难道其实她是某个豪门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刚好这位季教练是她亲生父母的亲戚,觉得她长得像家族里的某个人,所以一直在看她?
这也过于狗血了。
阮知夏晃晃脑袋,感觉自己最近想钱想疯了。
竟然幻想一夜之间成为豪门千金,好还清所有负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她欠了一屁股的债,不能用屁股还呢?
“嗡嗡——”
口袋手机嗡动,阮知夏回过神来,屏幕上“迟曜洲”三个字正在跳跃。
她环顾四周,泳池周边人多杂乱,而且埃尔维亚学院的标志性建筑太明显。
不能接。
果断挂断。
下一秒。
嗡动声再次传来,她抽了抽嘴角,再次挂断。
如此往复循环了三四次,对方锲而不舍。
没办法,阮知夏站起身来,在游泳馆找了一周圈,发现一个隐蔽的通道,背后是扇紧闭的大门。
而正对面则是游泳馆放置杂物的柜子,十分隐蔽。
她躲进去接通视频。
视频接通的瞬间,一道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
“知知,昨天你不告而别就算了,怎么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从来不回复。”
屏幕那边,像是拉上了遮光窗帘,光线黯淡,迟曜洲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单单露出张脸来。
感染还没有痊愈,眼睛上仍蒙着层纱布。
虽然看不清双眸,但他唇角向下耷拉,怎么看怎么委屈巴巴。
阮知夏没有露脸,将摄像头对准地面,软软的开口。
“阿曜,昨天是临时有事情,我才回去的啦。”
“而且我没有不回复你消息,只是回到学校太累了,就睡着了。”
迟曜洲将手机对准天花板,裹着被子翻了个面,冷哼。
“你最会骗人了,每次说自己要睡觉了,其实都在偷偷刷帅哥跳舞的视频。”
“大数据给我推过很多次了,我经常在视频下面看到你的评论。”
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阮知夏有些心虚,怎么说的感觉她跟个负心汉似的。
她正要开口,对面字正腔圆把她昨天留下的评论念了出来。
“学习累了,摸一下大扔男,安了;心情不好了,摸一下大扔男,爽了;工作累了,摸一下大扔男,笑了;喜欢大扔男,爱摸大扔男,从我做起!!”
阮知夏:??!
她向来都是网上重拳出击,线下就是个怂包。
就这么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嘛。
她重重咳嗽了几声,试图为自己找补。
“其实是因为昨天生病难受,所以看看大扔子男……啊不对,看看美男缓解缓解。”
“他们只是我人生当中的过客,但阿曜不一样呀,你最起码还能跟我再谈一段时间呢。”
屏幕画面闪了一下,迟曜洲一张俊脸撑满屏幕,气急败坏。
“知知,你说什么?”
“什么叫还能再跟我谈一段时间?”
“你是不是又动了跟我分手的心思,还是说你又要抛弃我?!”
阮知夏后悔自己嘴这么快,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哪有哪有,阿曜人长得帅性格又好,我怎么可能会抛弃阿曜呢。”
“你肯定听错了,嘿嘿。”
这会儿她是真觉得自己有点渣了,睁着眼睛说谎话。
但是没办法,不哄好这位,万一他真生气了顺着网线找她咋整。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迟曜洲一把扯开眼睛上碍事的纱布,他视力恢复了一丢丢,现在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但屏幕里散发的暖黄光有些刺眼。
只能看清那双腿的轮廓,穿着学院制服百褶裙,露出的大腿乖巧并拢,肌肤如玉般通透。
他又想起,昨天某人还抱着他哄他,说一辈子都不跟他分手。
仅仅过去一个晚上,她又改变了想法。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