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你看我的相册,里面全是他的照片。”
靳厌视线凝在手机上,上面迟曜洲跟傻子似的戴着狗耳朵,呲个大牙傻乐。
要不是耳朵红的滴血,他还真以为对方乐在其中。
照片被滑动了一页,同样的照片,但角度不一样。
应该是俯视的角度,距离很近,镜头聚焦在那个蠢货的脸上。
他眸光黯了黯,抽走手机。
“这张照片怎么拍的?”
“啊?”阮知夏迷茫,不知道靳厌问起这个的原因。“就站在病床上拍的啊。”
靳厌眉心拧起,一想到阮阮靠那么近就为了给迟曜洲拍照,他心里就一股无名火。
他点击照片,直接按下删除键。
“辞了你的那个工作,缺多少钱我十倍给你。”
阮知夏接过自己的手机,“那医院的记录……”
靳厌没说话,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语气听着不怎么好。
“来埃尔维亚学院校医院,联系院长把阮知夏的就诊记录消除掉。”
“另外,消除记录的事情让院长保密。”
手机那边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好的少爷。”
阮知夏瞬间放下了心,她抱着靳厌的脖颈轻轻蹭了蹭。
“幸好有哥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厌轻嗤,“现在可以加上我的联系方式了吧?”
阮知夏怔了一下,她早上发烧到医院,因为没有靳厌的联系方式,他估计在樱花大道等了她许久。
最后才找到她室友询问到自己的情况的吧。
她拿出昨晚刚刚注册好的绿泡泡小号,加上了靳厌的联系方式。
“今天哥哥等了我很久吧?”
“还好,也就等了三个多小时,没事。”
靳厌瞥了眼阮知夏的微信头像。
一只橘猫翻着肚皮,懒洋洋躺在阳光下,圆溜溜的眼睛睁着。
又看了眼自己的头像,威风凌凌的大黑狗。
他唇角无意识勾了勾。
怎么不算般配呢!
“那就好,我还害怕哥哥等厌烦了呢。”
阮知夏准备把手机收回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她手机上。
“等等,你就给我这个备注?”
她瞥了眼“靳厌”的备注,无辜的点了点脑袋。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靳厌冷哼一声,他指了指手机页面上给别人的备注。
“给别人就是小雪宝贝,欣欣宝宝,就连你们辅导员都备注着——亲爱的辅导员。”
“给我就冷冰冰的靳厌两个字?”
阮知夏不理解,一个备注而已,真的很重要嘛。
但她还是点开了自己的备注页面,把“靳厌”换成“靳厌哥哥”。
正要点确定,手机被人抽走。
那只修长的大手,在手机上戳了几下后还给她。
阮知夏嘴角抽了抽,她瞥了眼靳厌,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好幼稚啊,靳厌!
3206病房。
庄运给迟曜洲办完出院手续,刚进病房,就见迟曜洲头上带着毛茸茸的小狗耳朵,一脸失落地盯着手机看。
他瞳孔地震,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曜哥,你头上戴的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迟曜洲面无表情一把扯掉头上的兽耳,烦躁地丢在床上。
“没什么。”
但没过多久,又小心翼翼捡起兽耳,塞在枕头底下,随后才偏头看过去。
“出院手续办好了?”
庄运震惊地看了眼那枕头下的东西,机械的点头。
“对对对,办好了。”
“那就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啊?不等嫂子一起走吗?”庄运走到他面前。
“等她干什么,她已经走了。”迟曜洲声音有些失落,似乎想起什么,又问,“你认识知知?”
“当然认识,那天曜哥你发烧糊涂了,抱着嫂子又亲又啃的。”
“我还在外面记录下了你跟嫂子的美好时刻呢。”
庄远说着要拿出手机来给迟曜洲看,但看到他眼睛上的纱布,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等曜哥眼睛好了,我再给你看。”
迟曜洲想起自己发烧时做得那些不理智行为,眉心蹙起。
“都是黑历史,删了。”
“好吧。”
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