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伸手捂住了江敛的眼睛。
“不、不能看。”
“那可以吻吗?”他滚出喉的嗓音烫的要命。
话说出口的瞬间,男人便精准吻到她的唇瓣上。
他的吻又凶又欲,根本不像男人平时清冷温和的模样,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跟攻略城池似的往里探。
阮知夏拼命往后躲,但他扣住她的脖颈,将她又重新捞了回来。
宽大的掌心压住她的腰旋,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来回摩挲。
“唔……”
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下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
这下,男人吻的越来越凶了。
鼻息漫入,又急又烫。
原本就狭小的车厢内,被暧昧的氛围充斥,愈发逼仄。
滚烫的气息包围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凶欲的野兽含着,无处可逃。
“江敛,我……”阮知夏声音发颤。
“呼吸不上来了?”
男人黯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随后缓缓移开唇瓣。
“没用的小骗子……”
阮知夏这会儿有点缺氧,大脑昏聩,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小口小口喘气。
“把手放下来。”江敛握住她的手腕。
“不、不行。”
“放心,我自己戴上眼罩。”
他说着自己偏过了头,捞起座位上的眼罩,动作极快的戴上。
“把你脸上的口罩摘下来吧,再不摘下来,我都怕你缺氧憋死。”
阮知夏也快憋得受不了了,她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大口大口的呼吸。
也没人告诉她接吻会喘不上气来啊。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恢复过来,但脸颊依旧止不住的发烫。
“哥哥,我想……”
“你想走?”
阮知夏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刚亲完就走显得自己很像渣女,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这次江敛意外地没有阻拦。
“我送你回去。”
“不用。”
阮知夏连忙拒绝,这哪里行啊,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混进A大,要是让江敛送她,彻底要完蛋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哥哥可不可以等我进到学校再摘下眼罩。”
江敛挑了挑眉,“嗯。”
阮知夏狐疑的看过去,男人端坐在车内,姿势慵懒,清冷矜贵,只是唇瓣微微有些泛肿,为其增添了几抹欲色。
表情十分正常,但阮知夏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怎么这么好说话。
一个吻就能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不过就算有诈,阮知夏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她怕江敛察觉到什么。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开车门。
夜间凉气扑面而来,驱散脸上的热气,声音不由自主欢快了些。
“嗯,注意安全。”
江敛低低应答了一声。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声音,他才缓缓扯下自己的眼罩。
睁开眼的第一瞬,就锁定了人群中少女纤细的背影,她跟在A大学生后面,刷脸进入了校园。
随后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央,从未回头看过一次。
江敛丢掉手里的口罩,盯着冷柜中剩下的半瓶水,伸手取过,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入喉,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上的燥意。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骗子。
亲完就走。
江敛把车开走,自己踱步到A大门口,视线一直凝在周围。
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再出现。
掌心手机嗡动,他接到助理的来电。
“江少爷,按您吩咐的,我在阮知夏宿舍底下等了两个小时。”
“没有见她出宿舍,也没有见她进去。”
江敛拧了拧眉心,“你确定一直盯着?”
“是的,江少爷,我一直候在阮知夏的宿舍门口,没有离开过。”
江敛眉心微皱,“知道了,你先回去。”
挂断电话,江敛按了按大拇指,表情若有所思。
阮知夏没出来过?
是他多虑了吗?
阮知夏进入A大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在图书馆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贺沁雪的电话。
“阮阮,等在宿舍楼下的那个人走了,你可以回来了。”
“好,要不是有你和欣欣,今天我彻底玩完了,等我回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