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每个大风天的晚上悄悄出门,用落叶练习控制力。
这和控制水壶对抗重力差不多,没多久,她就能让周围十立方米飘过的落叶全部悬停。
疾风席卷着落叶哗啦啦地呼啸而过,周围吹来又停滞的叶片越来越多。
落铃张开双臂站在树下,缓缓闭上眼,宛若降临人间的魔女。
楼上,苏清站在窗口静静看着,屋内没有开灯,整个人都藏在化不开的阴影中。
一直练到力竭,落铃才转身上楼。
入睡前,她又不间断地悬浮视线所及的所有摆件,直到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大脑负荷到极限,周围才依次传来重物落地声。
蝴蝶对抗风,并非是讨厌风。正如她对抗苏清,只是为了阻止修的逆行倒施。
落铃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思考说服策略。
在意识昏沉,眼皮彻底合上之际,一个计划悄然成型。
–
要确认消息的真实性、找到说服苏清的理由,从在榜人员入手最为便捷。
落铃认识的在榜人员并不多。
玄墨是苏清的朋友,立场相似,并非最优人选。
那就只能棋出险招,改为询问萧萧。他与苏清不和,应该很乐意说点“坏话”。
但最近萧萧忽然频繁请假,每次上课都是经典长袖长裤两件套,还带着口罩声称“感冒”,一下课就走,绝不在学校多呆,实在难约。
落铃费尽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在周末把他约到了一处咖啡馆。
真正感冒的人一边飞速打字,一边慢吞吞地说:“阿嚏……感觉你说话也没有鼻ying啊?”
萧萧随手拽掉口罩,露出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落铃的问题,手指捏着汤匙在杯壁敲了一下:
“别摆弄你那手机了。不会假装喊我来蛐蛐苏清,实则让他在旁边蹲点吧?”
“怎么可能!我很讲信用的。”
落铃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终于知道了他最近频繁请假的原因,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受伤……又是传奇榜。这个榜单上,无人得以幸免。
“哦,那就是跟桑兰报平安呢。”萧萧不以为意地拆穿。
落铃终于放下手机,撇撇嘴:“这是必要的保命手段。”
虽然萧萧并未对她表现出杀意,最近看起来又很疲惫,但毕竟具备了相当的危险性。
“放心,我又不是无差别杀人狂,你的命对我没有价值,也暂时不碍我的事。
“不过这种时候你约我出来,确实要小心点别人。”
落铃没理解他的意思。
他又不是榜一,传奇榜的人也不在周围,需要这么注意?
没想明白,她便随口道:“哦。那你知道苏清排第几吗?他一直不好意思说。”
萧萧短暂的愣了一下,表情有点莫名其妙:“你居然不知道?第一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是云锦?明面上全世界最厉害的那个??”
落铃嘴边的蛋糕啪嗒一下掉在碟子上,嘴张得老大。
“对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震撼和茫然。
过了一会,萧萧忽然笑着理解了。
虽说谈恋爱的人容易自卑,但苏清这不配得感也太高了吧。
“我有一段时间很崇拜云锦。”
落铃低下头,迅速用叉子把掉出来的蛋糕铲起来吃掉。
“……难怪上次比赛你忽然问他呢,我看你现在也挺崇拜。”
“小孩子的慕强心理嘛。但知道苏清就是云锦,感觉就很奇妙了……”
落铃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那么年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传奇榜的排名虽然经常变化,但榜一“云锦”的名字却是响当当的。
——自从登上第一,就仿佛被钉在了那个位置上,百年来从未变过,十年如一日地拿着天价的赏金。
也就是说,他没出生时就是榜单最高水平。
这怎么可能?
名次越高,奖励越丰厚,眼红的人也越多。
那么他能自力更生这么多年,开学以来时不时的受伤、请假、失约,就说得通了。
难怪他在魔力测试时刻意控分,这水平如果不控分,水晶球恐怕能当场炸掉。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萧萧耸了耸肩,“可能这就是天才吧。”
落铃还是觉得不对劲,但一时又抓不住那点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只得暂时放弃,转而扯皮吐槽道:
“那你之前说要教本学期杀伤力最高的攻击术法,结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