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修炼化形的动物称为神兽,再往上进修则可登仙成神。
山间小路上,小白鹤落蹦蹦跳跳地在水边玩耍,一转头,发现了不远处闭目修炼的小白孔雀,发出极其夸张的抽气声:
“哇——你是白孔雀?好少见!”
小孔雀有一身冬雪般纯净洁白的羽毛,折射了清晨的阳光,末端闪闪发光,很是引人注目。
他仿佛没有听到声音似的,连眼皮都没有掀起,依旧端正栖在枝头。
“我也是白色的,我们很像,可以交个朋友~”
没得到回应,落没有受到丝毫打击,扑棱了一下翅膀,甩掉身上的水珠,上了岸,不依不饶地靠近,围着小白孔雀嘀嘀咕咕,
“歪,你怎么不理我?不会是耳朵不好吧?”
小白鹤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小孩子的纯粹和直白,让这句乍听有些恶意的话温和不少。
她思考了一会,从岸上的小包里掏出一本花花绿绿的书,伸出几根红彤彤的爪子,勾着书页翻动:
“我妈咪给了我一本草药书,我看看这种情况能不能治……”
“不聋。”
小孔雀终于忍无可忍地皱了皱眉,睁开眼。
“咦,你的眼睛好漂亮,是红色诶!”
落唰地从书页中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过去,表情格外惊喜。
小孔雀停顿几秒,眉头稍稍舒展开,慢吞吞地扭过头,不再看她。
好纯粹的眼神。
过了一会,他终于开口:“你多大了?”
“诶,年龄吗?”
小鹤煞有介事地举起两根爪爪,翻来覆去地数了半天,数到最后干脆在地上打了个滚,拍了拍翅膀上的灰尘,茫然地开口,
“我只有八根手指,有点数不清楚……等我晚点问问妈咪,明天告诉你!”
……好笨,原来是个连自己年龄都搞不清楚的小鬼。
小孔雀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
落立刻不满地凑过去,叽叽喳喳地吵他:
“哎呀,你这只鸟怎么聊两句就闭眼,脾气好差,陪我聊聊天嘛!”
“你是不是也想修炼化形呀?这座山里开灵智的动植物很少,我好久没遇到同类了,见到你真好!”
“我叫落,你叫什么?”
“我妈是化形成功的神兽,据说这样的血脉会有助于修炼,更容易化形……”
小白鹤太久没有和陌生人聊天了,言语中带着无知无觉的吵闹。
没得到回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归于安静。
以为她已经离开,白孔雀不受打扰地修炼了许久,才悠悠从入定状态抽离出来,一睁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四仰八叉地睡倒在树干上的落。
她闭着眼呼呼大睡,时不时吹出一个小小的鼻涕泡。
阳光从她身体中间切割而过,分割处的绒毛如同波浪荡漾而过,下半身沐浴在明亮中,脸则藏进阴影里,祥和得如同电影收尾画面。
小孔雀定定地望着,好似透过这一幕望见了她死后的样子。也是这么安详,这么半身踏进黑暗里。
呸呸呸……很不吉利,不要乱想。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缓缓靠近小白鹤。
“吓!”
小白鹤冷不丁睁开眼睛,猛地跳起来,拍了拍翅膀,伸了个懒腰。
“!”
小孔雀被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跳飞出几米远,雪白的羽毛沾了些灰尘,尾羽灰蒙蒙的。
“嘿嘿……所以你叫什么?”
落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得意地张了张尖而长的鸟喙,扇动翅膀,再度露出威吓姿态,又慢吞吞地收起来。
小孔雀不堪其扰,黑着脸凶巴巴地瞪了眼她,无奈妥协:
“我叫苏。”
“哇,你也是单字?我还以为只有我爸妈没读过书,取不出名字呢!”
小白鹤一点没被他的故作凶狠吓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高高兴兴地继续喋喋不休,
“但我们是同类,应该取个亲密点的名字。要不我叫你苏儿,你叫我落儿,怎么样?”
“……谁跟你是同类了。”
苏拧着眉后退几步,不想跟她掰扯种族隔离的话题。
她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这种事是讲不通的。
“我们都是神兽呀,化形以后就是同类了!”
落一本正经地解释完,抬头看了看天色,飞快地伸出爪子,把小包甩到背上挂好,拍了拍翅膀,连飞带跳地走了,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明天再来找你玩,拜拜~”
小孔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