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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站在门口一直关注房间里动态的保镖,迅速将信封递给他。

    乐唯玺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信封。

    乐韶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他脸上,一张一张,掉落。

    乐唯玺捡起一张,上面是他母亲邬韵霜和男人的亲密画面。

    每张都是,甚至有不同男人。

    乐韶:“你说老头子知道他养着的枕边人,一边花着他的钱,一边和别人睡吗?”

    “不可能,不可能……”乐唯玺抓到一张,便撕一张。

    这些东西不能被爸爸看见!

    乐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恐惧,邬韵霜的手段,也就是对付曾经还是小孩子的自己。

    其实她蠢得令人发笑。

    乐韶:“你还没被赌场的人砍手,是邬韵霜从老头子那钱给你的吧?

    “你说我把这些照片给乐恒,你说他还会继续给这个贱人钱吗?”

    “不!你不能告诉爸爸!”乐唯玺之前怨毒的眼睛,此时满是恐惧和祈求,跪行到乐韶面前。

    他不在乎邬韵霜和谁在一起,他在乎是邬韵霜能不能从乐恒那里拿钱给他!

    乐韶嫌恶地看着他,透过他,似乎就看到年幼的自己不甘地被佣人按着跪在地上,无力挣扎只能匍匐的样子。

    乐韶眼中猩红,心底的怒意如同凶兽,摧毁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送眼前这个人去死!

    巨大的情绪巨浪,让乐韶眼前眩晕,身形猛地一晃。

    他踉跄地后退一步,站稳。

    自己不能因为这个人渣毁了自己,自己还有京遥,有星星和爷爷……

    乐韶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神色有些苍白,却也稳住了情绪。

    他声音低沉平静:“说吧,那个女人什么身份?”

    乐唯玺感受到乐韶身上凌厉的寒意,有瞬间,他真的感觉乐韶想要杀了自己。

    他身体不可控制地抖动,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的身份,是、是赌场经理给我、我,她的联系方式。

    “经、经理还、还给我借一百万,做、做定金。

    “我、我知道的,就、就这么多,你放、放了我吧!

    “求求你!”

    乐唯玺说着跪在乐韶腿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乐韶嫌恶地看他一眼:“给他点教训,别把人打死。”

    乐唯玺惊恐地看着那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吞咽口水,朝着角落里缩。

    一阵拳打脚踢后,乐唯玺爬行到乐韶脚边,拽着他的裤脚,祈求地看着他:

    “求、求你不要告诉爸,妈妈的事……”

    他只有这一个愿望。

    他是混蛋,他对不起妈妈。

    “妈做的一切都、都是为我,求、求你放过她!”

    呵,放过她?

    那谁来放过失去妈妈的自己?

    谁又来放过曾经被殴打、饿到翻食垃圾的小小乐韶?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脚步匆匆走进来,到乐韶面前,将手中文件递到他面前。

    乐韶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结果文件袋,拆开。

    是关于邱茵那个女人。

    她是扬城赌场的人,扬城与港岛相邻,这赌场背后的人大约是港岛的人。

    他们‘帮’乐唯玺,不过是想向乐家勒索。

    乐韶轻笑,眼中满是嘲讽。

    申樾集团交到他手中,一些人真当他年轻是软柿子,好拿捏呢。

    乐韶的声音冷厉:“把证据带上,将人送去警局。

    “联系那位先生,我想他应该会喜欢这个业绩。”

    申樾做到如今的体量,自然也会受到保护。

    保镖:“是。”

    乐韶最后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样的乐唯玺,视线冰冷,转身离开。

    出租屋门外,乐韶看着漫天乌云,西边的天,被浓重云层遮住的落日,染出一片橘红。

    与乌云形成强烈对比,纵使乌云占据整片天空,日光西陲,也能搏出异彩。

    晚风吹拂,冬日里的风似寒刀子。

    乐韶从保镖手中借来一支烟,点燃,薄薄烟雾缥缈,他似是看到年幼的自己,冲着他露出开心的笑。

    他,算是给自己报仇了吗?

    出租屋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窗开着,冷风灌进车里,乐老爷子戴着顶黑色圆帽,被寒风一吹,忍不住地咳嗽。

    徐延担忧地看向他,正要替他顺背,老爷子却是抬手制止。

    他虽身体不舒服,但心里头却是高兴。

    他的乐乐,终于长大,即便他现在去见乐韶的妈妈,他也能少些愧疚。

    老爷子:“走吧。”

    徐延欲言又止。

    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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