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怪我昨晚弄疼你了?
“我保证,以后都轻点。”
以后?什么以后?
他现在没时间和他论以后,他要尽快回海城!
乐韶:“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
张京遥握着乐韶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声音有些颤:“除了赌约,你一点没动心过吗?”
他,他他果然知道赌约的事!
乐韶眉心紧皱,猛地甩开钳制他的拿只手:“我承认,心动过。”
张京遥猛地抬头,眼中出现意思希冀。
乐韶:“那又如何呢?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是反派,而我只是一个炮灰。
自己也想过改变,可妈妈还是病逝了,他也写下警示自己的不要来京大的话。
可兜兜转转还是来了京大,还是立下赌约遇见你!
炮灰和反派是没有结果的。
不是一个世界!
他真是厌恶透这句话!
乐韶见他没说话,与他错开,向外走。
却被猛地被张京遥从身后抱住。
“我求你呢?
“求你留下呢?”
张京遥的声音如同枯枝折断,沁着难过。
乐韶闭上眼睛,说不心痛,是在骗自己,但他不可能留下。
“张京遥,你放开。
“我必须回海城!”
他说着掰开禁锢在腰上的那双手,踏出一步。
张京遥:“乐韶!”
乐韶停下。
“你走了,我绝不会等你。”
乐韶继续往前走。
“你再回头,我也不会见你!”
近乎决绝的话语砸在两人心上。
电梯门关上瞬间,乐韶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地哭。
好痛,真的好痛,心怎么会这么痛!
他不知道,这次哭的不止他,还有张京遥。
他啊,又一次被抛弃了。
上一次抛弃他的是,亲生母亲。
这一次抛弃他的是,他选的爱人。
眼泪顺着指缝砸在地板上,他不会给第二人抛弃自己两次的机会!
*
没有合适的班机,乐韶坐最近的一班高铁,中午就到了海城。
直奔医院。
徐延见到他时,有些惊讶,立刻迎上来:“乐乐。”
乐韶将行李箱交给他,急切地问:“爷爷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没过危险期,如果24个小时内醒不过来,就,就……”
乐韶皱眉:“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书中也没具体写,只知道是病危。
徐延:“先生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好在台阶不多。”
不然,不等送医院,人就没了。
乐韶:“已经过去多久了?”
“16个小时了。”
乐韶很想问,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可问了又能解决什么?
乐韶:“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爷爷吗?”
徐延微怔,他觉得小少爷似乎格外的冷静。
“徐叔?”
徐延:“当然可以,不过需要穿无菌服。”
乐韶看着病床的老人,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比起上一次见面,又消瘦很多。
乐韶伸手想触摸爷爷脸上的皱纹,又不敢去触碰,眼泪无法控制的流。
“爷爷,是我,乐乐,回来看你了。爷爷你好懒啊,乐乐都起床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乐乐每次回家,你都要亲自给我做好吃的,我这次没吃到,你要补偿我……
“乐乐,乐乐不想你睡觉,你起来陪我好不好?
“爷爷你知道的,渣爸偏心弟弟,我斗不过他们的,爷爷你要保护我。
“爷爷……”乐韶说着依偎在他身边,像小孩子一样。
外面徐延看着他小孩子模样,眼睛跟着酸涩。
乐乐小少爷怎么突然间就长大了呢。
直到护士提醒看护时间到了,乐韶才从里面出来。
徐延看着小少爷哭红的眼睛,心里酸胀。
“乐乐,你先回去休息,先生这里有我。”
乐韶摇头:“徐叔,我留在这里陪爷爷。
“你现在去公司,不要透露爷爷的消息,暗中去查姓孙的董事。”
徐延皱眉。
乐韶虽然不知道书中渣爸是怎么侵吞公司的,但知道和一个姓孙的董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即便最后依然无法改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