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瞠目盯着那楼面,心中大震不止。想到那东唐君一向温煦和善,不想竟强困那七太子在此,行下这等鄙劣之事,教人受此等折辱。一思及此,卢绾禁不住怒意横生,恶感交加,却因自己为求事而来,贸然不敢动形色,便只单拳抵在地上,握得指骨格格作响。银锦则静立在旁,对那楼中声色恍若不闻。
里头也不知弄了多久方歇。银锦复又问:“湖君,人要见么?”卢绾屏息细听,再没李镜半点声响,心忽而一空,片刻才闻东唐君沉声道:“请下去候着罢。”
银锦应了一声“是”,斜眼朝卢绾看来,脸上有几分摸不透意味,不温不凉地仍是那句话:“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