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信报,被玉宇天君困陷在这里了。你们三位是何人?”
卢绾一听,才知东唐君跟这玉宇天君原是一路,心想:“若是这样,东海四渎梭被窃,李镜遭镇神钉所害,又因西海杀命被擒……这诸多祸事,东唐君自始至终竟都是知情的,说不定还都是东唐君一手促成!”
一思及此,卢绾不由替李镜处境担忧,他向李奕呼道:“大太子,你七弟在外头遭遇了好大的祸事,你知不知啊?”
李奕刚才听了东唐君的话,虽心里不曾尽信,但也难辨真假,现听卢绾为此言佐证,更觉此事不虚,他急得直问:“甚么祸事?东唐君三刻前来过见我,说我七弟与他合谋窃梭,还去西海杀命,如今被张苍擒获在海府之中。此话可当真么?”
卢绾道:“大太子得先回答我一件事,我再回你的话。”
李奕忙问道:“甚么事?”卢绾说:“你的银水剑可还在手中么?”李奕一愣,摇头说:“我被擒时,银水剑就被玉宇天君夺去了。”
卢绾轻轻“啊”了一声,朗然道:“好。那我告诉大太子,东唐君那话有一半真,有一半假。七太子确实被擒在西海,但人不是他杀的。你兄弟在朝水城分道后,我跟了七太子一路,那路上遭了事,七太子被镇神钉封了法力,自保犹不能够,更枉论杀命,这事他是遭人嫁祸的,我可以作证。可如今他被张苍擒在西海,这事却真。”
李奕脸色陡变,垂头沉思半晌,忽道:“怪不得东唐君说下那一番话,又特意开阵放我,他是让我往西海救人……”卢绾听觉蹊跷,截口道:“大太子,这其中恐有算计,你万不能去。”
李奕道:“我若不去,恐我七弟有性命之忧了。既然他算定我要走这一趟,我也不妨去看看,他有何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