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往后再讨这份恩德,徐徐图之,说不准更容易些。”
二人都别怀心思,各有谋求,一时皆不言语。
李镜念着玄水珠是假的,不免有些心虚,便问:“你说护四渎梭归海,可真有这份心?”卢绾心思已定,便答道:“我若没这份心,取去玄水珠时,一走了之则可。七太子还不信么?”
李镜觉得有理,方将手中银水剑收了,怔怔坐了一回,才说:“好,那我只再信你一回。”卢绾颔首为应,此夜两人再无别话了。
待李镜睡下,卢绾方才掩门出房。走过小廊时,见白眠斜身倚着廊柱,正等在那儿,也不知守了多久。
卢绾走近去道:“怎么?坏了你一晌春欢,你就夜不能寐了?”白眠不理这话,借着月色打量了一下他,说道:“你知道那朝生取四渎梭,有甚么用么?”
卢绾冷淡地说:“他修的妖法阴邪至极,要那宝器助其修为也不出奇,你问这些来做甚么?”白眠笑道:“助修为的宝器,甚么不好弄,偏要冒此大险去窃镇海神器?我就不明白了。”
卢绾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对我来说,要紧的是救白晓,这妖道为甚么窃镇海神器,与我无关,也于救人之事无补。我不用知道。”
白眠一双眼如寒潭弯月,直勾勾盯着卢绾半晌,冷笑一声,拂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