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显得我大早上的虐待同事啊。”
她说着忽然叹息着,看起来很真心地在道歉。
在她坚持“道歉”下,温州夏僵硬的神经才开始回暖、松懈。他颤着手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道:“谢……谢谢了。”
厉泱轻柔道:“不用谢。接了我的早餐那刚才的事我俩就一笔勾销了,今后谁都不要再提。我们,还是朋友,州夏。”
最后一句话被她刻意读重,一字一句从嘴里吐出来。深刻十足。
温州夏不确定地望着她,不知道这句“一笔勾销”是真是假。
见他犹豫,厉泱主动道:“毕竟我说过了,我很珍惜你这位好朋友,不会因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就错怪你的。”
她的话听起来格外真诚,很温和。温州夏瞧了半天,只觉得自己刚刚耳边听过的那段冷酷无情的话是不是假的了。
但是她好像也没说错,是他分不清工作跟生活。
厉泱不是不碍世事的小女生,在公司里面子挺重要的。他那天的做法无论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如果被人看去或是传开,总免不了在一些无心之人嘴里翻出谣言的浪花来。到时候影响就不是他们两个私下说说这么简单的事了。这关于到她的威严与面子。
想通后,温州夏心里也柳暗花明,他勾唇,抓紧自己手里的免费早餐,看向厉泱道:“好,那我们就冰释前嫌。”
厉泱扬唇,简单明了:“可以。”
温州夏不由得笑了笑。
厉泱提着早餐往外走,天还下着雨,她睨着温州夏,见他手里没有伞,于是问道:“顺路上去吗?”
温州夏摇摇头,故意轻松道:“我上去工作吗?厉总,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你先上去,我留在这里吃完了再上去。毕竟办公场所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
听他这样说,厉泱也不再强求。她跟他简单道别之后就撑开伞走进了大雨中。直到她的身影快要模糊不清了温州夏还站在早餐店门口发愣。
身后,厉屿山从墙角冒出来,突然走到温州夏身旁,眯着眼缝看着厉泱越走越远的身影,啧啧啧道:“你也真没用的,被一个女人唬到。不就是只猫嘛,还得跟她道歉?”
温州夏深呼一口气,瞧着厉泱的身影消失在公司门口,他扭头狠厉地朝厉屿山说了句:“我把你从警察手里救出来,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
厉屿山:“……你。”
行行行,他扯着唇转身走进早餐店里坐到一把椅子上,刚刚厉泱突然来吓了他一跳。赶紧就给躲外面去,结果忘记带伞衣服全湿了。想到这,他更恨那个女人了。
温州夏瞧着他一系列自顾自的动作,他视线从公司楼下收回,也走进店里坐到了厉屿山对面。两人一起吃早餐,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