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板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甚至毫不避讳展示自己的品味。所以说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事业有成的女人和男人会清心寡欲。”
“对啊,单从只猫都能这样穿了,还不知道她会给自己的对象怎么穿……啧啧啧,我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总不是暗恋厉总吗?他们会不会已经在一起了。”
“不至于,温总应该不是厉总喜欢的那挂。毕竟厉总要是喜欢,早就下手了,就跟工作一样,抢合作商抢资源抢流量,那速度快得不行,还用等到现在让我们在这猜?”
“你说的有道理。”
“哼,多跟小爷我学学吧。”
“张锋你少得意了,这次的项目就数你部门那边最慢。”
“嘿嘿,我们团队最近不是活多嘛,慢点也是情理之中,回去马上催马上催嘿嘿。”
电梯里因为说回了工作,又开始安静下来。
一会后。
“不过有新瓜还是要记得分享。吃瓜可是苦逼工作生涯的润滑剂。”有人冷不丁道。
“不会忘记你。”有人回了句。
于是电梯里又又又没声了,接着门一开,所有人都风风火火跑回工位上敲键盘了。
…………
二十楼里,听见所有人消失在电梯口的声音,温填冷着脸从厉泱手臂里抬起头,朝电梯口看去。发现已经没人了。
他仰头睨着厉泱:你还不把我放下去?
厉泱没理他,视线浅浅淡淡地投向敞开的会议室门口,那里有一个黑影,已经站很久了。似乎早就发现了他们,现在正在等他们先离开。
可他们没离开,他就只好一直站在那不吭声。
“州夏,也不用特地这么避开我吧?毕竟我们还是朋友?”厉泱没再浪费时间,先一步笑道。
闻言,那道黑影终于动了动,片刻后,犹豫着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厉泱。”温州夏站在厉泱面前,眸眼苦涩,低声道。
怀里,温填见温州夏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暗自对他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将面埋进厉泱手臂里。眼不见心不烦。
厉泱盯着温州夏,眸眼格外深邃,但唇角一如既往地撩起,漾出一抹薄笑:“州夏,你这几天没休息好?”
温州夏听见她的话,沉默着点点头,还是艰难地嗯了声。
厉泱笑意适当地收了收,安慰道:“是工作上的事太过劳累?还是因为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每句话礼貌又温润,但仔细一听都是毫不避讳的直接。直接把他的心剖出来施行绞刑。
温州夏喉咙被她这话给一口气噎住,他唇瓣微张,睁大眼睛无言地望着她。
他压根没料到她对男女之事直言不讳,甚至对别人跟她表白这事可以坦荡得随时拿出来像个局外人一样询问。仿佛那天他表白的不是她一般。
不,即便他表白的是她,她现在也同样可以做到无所谓,甚至事不关己。
厉泱向来温柔懂礼,特别是对不喜欢的人或事物,更温柔。温柔得接近无限量冷漠与无情。那是她的面具,而他,从未看过她面具下的样子。
他也是这一刻才得知,厉泱不会对任何人的心意负责,也不会浪费时间接受一些她没看上眼的心意。
而他的心意,就是她没看上眼的。
这样想着,温州夏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瓣,腿侧的手不自觉攥紧裤料。他低声道:“……你,真的好无情。”
他的声音融进空气里,逐渐蒸发,直至消失不见。但厉泱听见了,她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依旧含笑且温柔道:“不,州夏你错了,我是一个有情有爱的人。我对你好,对职工好,甚至对一只流浪猫好。”说着她特地又摇了下怀中的猫,道:“我是最有情的人。”
正在思考刚刚他俩这有来有回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温填突然被摇了一下:……
他没听懂,但他们之间气氛似乎挺融洽的。他又不爽地埋着头。
这人真的很烦哎,跟温州夏说话就说话,摇他干什么。嗯烦。
温州夏顺着厉泱的动作看向她怀里的猫。眼里忽而闪过一丝阴恻,但不动声色,立马又收起了。
“或许,你真的是一个有情的人吧。”温州夏苦笑道:“只是不对我。”
厉泱感受着怀里的猫将脸又挤了挤,她面不改色地望着温州夏,微笑地纠正他:“州夏,看来你对我误会颇深啊,我怎么会对你无情呢?这真的是冤枉我了。我们共事多年,我本以为你是最了解也是最理解我的人,没想到今天居然从你口中听到我是一个无情的人这种话。”
厉泱说着遽然垂下眼帘,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苦涩道:“我其实,有点失落,本以为你会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没想到原来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认为我是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