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挺随意的,显得更不真诚。
温填越看她越来气,倏然别开眼:“你这人怎么这样。”
厉泱视线掠过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乌黑的发丝被风吹乱,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发丝后若隐若现。艳色勾人。
“你叫什么名字?”厉泱空着的手插回口袋,突然问了句。
温填:“温填。”说完他想了一下,补充了句:“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第八天了。我不是未成年。”
厉泱:“甜美的甜?”
温填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选词填空的填,哪有一个大男人叫温甜的。”
厉泱难得勾唇:“我知道了。”
温填听此,不由得侧头再次望向她,锁眉:“你知道什么了?”
厉泱弯唇:“上班偷听顾客谈话,知道名字正好跟你们老板投诉。”
温填:……
“我又不是故意偷听,是我刚刚给你们对桌顾客放咖啡时正好听到你说我是未成年。之后我就走了,什么也没听了。”温填迫不得已努力解释道。他工资还没拿到呢,被投诉肯定要扣工资。
厉泱眸眼深深瞧着他急忙解释的样子,已经没了开始质问她时的张牙舞爪。她将伞从他身上收回,抬脚朝公司走去,一句话也没再说。
冰凉的雨又唰啦唰啦砸在身上,温填眨了眨眼睛望着厉泱越走越远的背影。
心里把控不住她到底会不会投诉,但他管不了太多,抬脚跑回咖啡馆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