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泱漫不经心瞧着面前气势冲冲的人,她抬手握住他的腰,道:“我是不可能是孙子的。”
温填扬起下巴:“我更不可能是……昂——”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温填就被身下醉酒的人突然握着腰掀翻,唰唰两下,他后背躺到了沙发上。
一时之间,他跟厉泱的位置彻底调换,变成她压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
温填光着脚,张开腿扑腾在空气中,要踢她。结果脚趾才刚抵在厉泱肚子上,他的脚踝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轻松掰开到了一边去。那只手还使劲按住他的腿弯。
随后他的大腿外侧被死死地压在沙发背上。
这个姿态……
他脸一红,身体稍稍起来一点,伸手过去掰她抓在他腿弯上的手。
但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几乎就跟厉泱紧密地贴着,脸藏在了她脖颈下面。
呼吸轻轻刮在厉泱的脖子上,痒痒的。她心头微软。
“甜甜,你怕了你就说。”两人之间没有间隙,厉泱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掐住他的下半张脸,强迫他抬起头面向她。
“……怕个屁——”
温填条件反射怼了她一句,可还没看清面前的状况,厉泱就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瓣。堵住了他所有的语言。
温填刚洗完澡不久的缘故,唇瓣看起来极软,实际上也是这样的。是一种近乎绵软的丰润。
厉泱贴着他的唇瓣勾勒了片刻,便继续下力按住他的脸颊,开始深入。
随着这个动作,温填哼哼唧唧一声,手从厉泱抓着他膝盖的那只手身上收回,没什么力劲地环住厉泱的脖子。然后,主动把嘴张开了。回应她的动作。
唇舌交缠,口腔里残留的酒味顺着亲吻的动作蔓延至温填的唇齿间,他含糊着骂了一句:“……酒真苦……嗯。”还没说完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厉泱拇指按在他嘴边,轻轻撬开他的唇瓣。勾着温填湿软的舌尖,深深浅浅,反反复复地品味。
“不苦,宝宝。”厉泱缓声道。
温填呼吸困难,胸腔起伏跌宕,经验太少,压根不知道要换气。没多久就软趴趴地挂在厉泱身上,任她动作。
厉泱怕他缺氧厉害,放开了他,接着又轻又温柔地吻了吻他的下颔。温填此刻连手都没力气勾着她的脖子了,软绵绵地从她肩头掉下去。张着唇用力呼吸着,绯色的舌头轻轻晃动,潋滟又撩人,像只妖精。
厉泱垂眸凝着他,撩起唇角,拿过一旁的抱枕放在沙发上,揽着他的腰把他放到沙发里。因为腰间有一个枕头的缘故,温填头的位置偏低,额前黑色碎发朝外自动掀翻出去,露出绚丽光洁的额头。
温填眨眨眼,伸手要将枕头拿开,他觉得自己姿势很怪。但手刚握上枕头边角,指尖就被另一只手握住,并顺着他的指缝插进去。握紧。手腕上的两只手表顺势碰撞在一起。
“…我不喜欢这个枕头。”温填匆忙道。想缩回自己的手,但被握紧了,他没收回来。
厉泱处在上位,倾靠过去,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侧脸,垂眸对他说道:“宝宝,如果我说接下来可能跟你认知里的情况相差很大。你愿意吗?如果不愿意,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温填闻言,直拧眉,突然凶狠地瞥向她:“谁怕你啊?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都不能停。不过——”
他说着冲她狡黠一笑,不怀好意道:“到此为止也行,你得承认你是孙子。”
厉泱:“……”
她瞧着面前得意洋洋的人,忽而撩唇冷笑道:“宝宝,你别后悔。”
她说着用手心拍拍他的脸侧,警告意味十足。
温填用下巴瞧她:“怕你我今天就是狗。”
厉泱翘起眼角,没再跟他说话,而是干净利落地突然从下往上掀开他的衣服。
身上一凉,脸蓦然被衣料盖住,视线受阻,温填:“……”
这种看不清状况的感觉令他满眼懵逼。
“干嘛遮住我的脸。”他说着就要抬手把脸上的障碍物扯掉。
但手还没碰到衣料,厉泱突然抓着他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随后拿起自己的衬衣外套的袖子绕着他的手腕几圈。打结,绑紧。按到了沙发上。
温填:“……”
他动了动手臂,没挣脱…
厉泱瞥视他的动作,浅笑两声,五指直接握在了他短裤边沿,扯掉了绑紧的细绳,绳子松垮。随后绕过细白长腿,丢掉最后一缕屏障。
“宝宝,你告诉我,谁是孙子?”
厉泱的手指又细又长,带着薄茧。算不上粗糙,但是也不细腻。很正常的成年人的手。
浅浅凸起的关节处带着几分硬朗,随着用力的动作而微微隆起,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