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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个消息后, 并没有任何伤感。

    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不得不救的人。

    一个是褚宴,一个是安安。

    为了他们,失去有些东西,他觉得值得。

    可是现在,两年过后,他的易感期竟然在面对褚宴时再度爆发了!

    察觉到程觅不专心,褚宴不满地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

    没有咬破,但足以让他回神。

    清醒过后,程觅便一把将褚宴推开,捂着后颈,从床上下来,倒退数步。

    他又想起来,褚宴现在的腺体还没真正痊愈,是不能接受Alpha信息素刺激的。

    趁现在他还没爆发,抑制贴能压制住,应该早点让褚宴离开这里才行。

    褚宴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半坐起身,迷惑道:“哥哥,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劈头盖脸飞来的一件衣服,遮挡住视线。

    紧接着,程觅一把将他扛起,放在门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一“热”一冷相差不过十分钟,褚宴被丢在门口,站了许久,连门都不敢敲。

    最后只能落寞地回到四楼,凑合一晚。

    ……

    本以为第二天就可以得到解释。

    褚宴早早守在门口堵人。

    早上八点,看到许和玉提着一袋东西上门,他也赶紧挤过去,确保程觅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但许和玉委婉地摆出拒绝的手势。

    “程觅说了,他不想看见你,所以……”

    褚宴扯了扯嘴角,后退几步,坐回了楼梯上。

    眼巴巴看着许和玉进门,没过多久,又抱着安安出来。

    “程觅说,要你把安安带回去住一周,以后每个月都是这样,你不用再来找他。”

    将安安放在褚宴身前,许和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去上班了。

    褚宴强撑着笑起来,捏了把安安的脸蛋。

    “你看,你爸爸不要你了。”

    也不要我了。

    安安背着小书包,抱着喜欢的玩具,不是很理解褚宴。

    他小声道:“父亲,你怎么哭了?”

    褚宴低头擦了把眼尾,“没事。”

    他只是不理解。

    昨晚程觅明明给了他回应,却又这么快变脸。

    现在干脆见都不愿意见他。

    连安安都被他丢出来了。

    是生气了吗?

    褚宴还可以等,但安安不能陪他在这坐一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抱着安安下楼。

    而房间里,随着信息素浓度越来越烈,程觅放下手机,掏出绳索将一只手腕和床头栏杆绑在一起。

    刚才他已经熬过一轮痛苦了。

    现在撑着最后的清醒,束缚住自己,他脱了力,闭眼昏睡过去。

    而尚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最后一段对话。

    “程大哥,是我疏忽了。你现在的腺体还不适合注射抑制剂,你再坚持一下,我和裴医生会马上找出适合你的药剂给你送过去!”

    一连三天,程觅都没有消息传来。

    据褚宴派出去的保镖猜测,他可能都没有出门。

    每天的饭点时,许和玉都会进去一次,很快出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褚宴心想,这已经是最大的异常。

    程觅可能是生病了。

    但他,却不被允许靠近。

    越想越心痛,褚宴干脆不断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脑。

    晚上回到褚宅,他陪着安安睡觉,想和他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两个人说着说着,又要说到程觅身上。

    安安童言童语十分天真。

    “爸爸说,他最近很忙,要我来奶奶家住几天。如果我乖乖的,他就会很快忙完,来找我。”

    褚宴不高兴,沮丧道:“他都没有提起过我吗?”

    安安突然仰头看他,“父亲,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惹爸爸不高兴?”

    褚宴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是、是吧。”

    安安皱起眉,替爸爸打抱不平。

    “父亲,你一定要好好道歉。我还看见过爸爸和你分开之后,很伤心,好像在哭。”

    褚宴缓缓将安安抱紧,将侧脸放在他胖鼓鼓的肚子上。

    “好,父亲保证,一定会把爸爸哄好的,不会再让他哭了。”

    虽说如此,在他鼓起勇气,要再闯程觅房门前,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打来电话,让他被迫改变计划。

    电话那头,陆时桉的声音透着万般无奈。

    “褚宴,我这边场面有些复杂,你要不还是过来一趟吧。对了,你干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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