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
得格外混乱,半梦半醒间, 总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说话, 可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从睡梦中逃脱。

    只能默默感受着唇瓣被碾转发红。

    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滑落, 季寻紧皱着眉, 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片刻后,他终于醒来, 尚未来得及疑惑, 就看见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布条和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的褚宴。

    “哥哥,难受。”

    季寻下意识接住扑进他怀里的人,一股沁凉的薄荷香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是?

    易感期!

    他瞳孔一颤,也没料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褚宴正用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 像个贪吃的幼童,季寻皱眉, 忍住那一阵刺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他经历过易感期,知道褚宴现在的状况并不好受,但再怎么凑合,也不能在沙发上吧。

    他左右看了看,抓起褚宴的手掌写字。

    “别急,先去楼上。”

    楼上褚宴的卧室里装有检测信息素的仪器,能记录易感期期间的信息素波动,以便后续分析数据。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身,眼前一花,竟然是褚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眼睛上的眼罩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他虽有一身力气,却不敢迈出脚步,怕连带着季寻一起摔倒。

    ……算了。

    季寻无奈摇头,将头埋在褚宴颈窝,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只手扯下眼罩。

    重见光明的褚宴很是急躁,几步冲上二楼。

    季寻手心捏了把汗,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心里的退堂鼓尚未敲响,就见褚宴又乖乖带回了眼罩。

    一下又一下啄吻他的唇瓣,声音沙哑。

    “哥哥,下一步是什么?”

    季寻闭眼,手指颤抖着搭上褚宴的衣领,将人推倒在床上。

    这就像是一个开餐的信号。

    不过他只是那盘菜,褚宴才是真正动手吃饭的人。

    季寻始终咬着被角,实在藏不住的啜泣声被一一撞散,只有少许尾音落在褚宴耳朵里。

    隐忍而又克制。

    与之相反的,热烈又主动,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的柑橘香。

    褚宴散发的薄荷香,连带着被彻底激发出来,充斥在整个房间,霸道至极。

    可怜季寻在这种环境下,想晕都晕不了,实在没了力气,被褚宴的信息素一灌,很快又被迫清醒过来。

    他在心中暗骂,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用力,脑海中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个!

    混蛋!

    一天一夜过去,季寻在褚宴怀里沉沉睡去,后颈的腺体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咬痕,和上一次的位置一般无二。

    房间内的天花板上,仪器数值一路上涨,最后,终于在“终身标记”完成的那一瞬间,达到最高。

    绿灯亮起,“滴”的一声,既是一种提醒,又像是某种联系在这一瞬间被打破。

    褚宴听到了,但并没多想。

    沉沉的一觉过后,季寻悠悠转醒,耳畔似乎传来恶魔的低语。

    “哥哥,你醒了?我们继续。”

    他的腺体好了,但易感期还没过去。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最少,还得持续三天。

    但如果出现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三天后,季寻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养足了精神。

    睁眼,原以为终于能踏足房门外的世界,可腰间一双手臂紧紧束缚着他。

    褚宴如鬼魅般从他身后坐起,附在他耳边。

    “哥哥你去哪?”

    季寻缩了缩脖子,伸手在他手心写下:“饿了,吃饭。”

    褚宴亲了亲他的后颈,“我也去,哥哥别丢下我。”

    “不会。”

    写完这两个字,季寻试探性将脚落在地面,缓缓起身。

    褚宴紧随其后,伸手帮了他一把,才算顺利站稳。

    走到客厅,季寻先捡起三天前遗留在这里的手机,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许和玉发来的消息和电话。

    他随手点开一条,是许和玉转述了褚明的话,让他明早回家一趟。

    他下意识算算时间,明天竟然是燕昭生日!

    褚宴察觉到他情绪异常,关心道:“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他摊开手心,想快点得到季寻的答复。

    “是。我父亲催我明早回去一趟。”

    褚宴不愿,张口想说:“那我怎么办?”

    而后又反应过来,他病好了,这些理由已经留不住季寻了。

    他只好装作大度地说道:“确实很久了,该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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