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会,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
褚宴拒绝解释,扭头离开。
哪有他们这样的死对头,连约架都约不到。
走出去没两步,正好看见燕昭抱着两捧花走上楼。
褚宴气焰顿消,走过去接过其中一捧。
“母亲,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燕昭走到程觅房前停下,将花递了过去。
“你哥哥的房间收拾得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将花摆进去。”
见程觅进了卧室放花,她扭头,手指点上褚宴的额头。
“放心吧,也没忘记你的。”
“听你父亲说,你刚回来就要去庄园看雷先生了?”
褚宴不情不愿地点头。
燕昭摸了一把他的头,嘴里嘀咕着:“是该去看看了,雷先生可是咱们家大恩人,当年要不是他……”
见燕昭又提起旧事,褚宴脑中警铃大作,和程觅对视一眼,将手里的花塞进他怀里
一边赶紧推着母亲往楼上走去。
“是是是,对对对,母亲,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