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吧!”
孙青阳让孙东坐下,略显诧异:“东哥,你有什么棘手的事?”
“是关于渔获收购的事情,刘洵来了,想我们收购他的渔获,价钱可以往下降。”孙东有些兴奋。
“青阳,他们现在是真慌了,我们何不趁机压压价,为明年开年多储备一些备用渔获呢?”
“你的想法是,将他们的渔获收了?”孙青阳面无表情。
“我是说,现在的价格几乎到了冰点,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孙东蠢蠢欲动。
“现在宋仁春每天都在亏损,能够变现是他想要的结果,只要能得到现钱,亏多亏少他都会咬牙忍住。”
“他今天在亏,是当初自己种下的因,再者他的那些渔获,根本入不了我的眼,记住,即便免费也不要。”
孙青阳直接拒绝。
“那你见不见刘洵?”孙东站起来:“我也好去回一个话。”
“我见他干什么,你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孙青阳漫不经心答了一句,之后不再理孙东。
孙东退了出去,外面刘洵眼巴巴等着他:“东哥,怎么样?”
孙东摇摇头:“不好意思,孙厂长说了,现在我们的渔获也饱和了,让你另想别的办法。”
“你再跟孙厂长说说情。”刘洵低声下气求情,他在宋仁春面前夸下了海口,或多或少,要卖出一些。
“回去吧,别让我为难。”孙东面无表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