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屋里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孙青阳衣服领子上有血迹。
再一瞅,颈子上有两道深深的血痕。
“老二,你脖子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没事,是兰英婶子不小心给抓的,我涂点红药水就行。”孙青阳并没有当一回事。
比起上辈子,这点伤算什么。
赵桂兰却是火冒三丈,撸起袖子破口大骂:“这个疯婆娘,老娘这就去剁掉她的狗爪子。”
孙青阳一把拉着母亲,脸色暗沉:“妈,她刚刚死了儿子,你别去添乱了,这事就过去了。”
赵桂兰气归气,却懂人情世故:“老二,以后管住嘴,你好心提醒,却被恶人先告状,憋屈不?”
孙海生从屋里走出来:“福来这孩子只是脾气大点,人不坏,一会儿我去看看,本家的,帮帮忙啥的。”
“爸,还是你开明,我家的船也要注意了,他家就是因为发动机老化,赶上早潮翻船了。”孙青阳苦笑。
孙海生沉默许久,叹了口气:“可怜福来只有十八岁,造孽啊!”
有了前车之鉴,孙青阳越发不敢大意。
接下来几天,孙青阳白天在码头修船,晚上则用马灯照着补网。
一天天过去了,孙青阳买的那条破船已经是焕然一新。
好几天没有动用异能,孙青阳感觉目光看得更远。
甚至潜入海水里,也能够看到深海区闪闪发光的东西。
孙青阳没有在鱼舱里睡,在旁边搭了简易的帐篷,刚刷的油漆味道太刺鼻。
补了一会儿网,孙青阳感觉困了,打算去睡觉。
突然不远处飘着一个白影,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孙青阳,还我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