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知道男人不好惹,忙缓和了语气想说话,男人却只冷冷地问了句:“赖老二?”像是在做确认。
赖老二不敢答应,男人却已经锁定了他的身份,大步跨过来将他单手拎起,一把掼到了地上。
从西边办完事出来,裴穆想了想,去铺子里买了只烧鸡,王平安夫夫常常叫他去吃饭,他没有回请的手艺,只能时不时送点猎物或买点镇上的吃食回去。
他来去都快,回到村里时斜阳还挂在山边,他绕了个圈没走村里,来到王平安家院子时,就见曾见过的村长家小哥儿正和陈小容义愤填膺地说着什么。
见到他的身影,小哥儿呲溜一下便站了起来,匆匆跟陈小容道过别就跑走了,裴穆想了片刻也没想起来他叫什么,便扔到脑后。
他没什么吓到人的自觉,自顾自走进院子把烧鸡递给陈小容,不顾陈小容的推拒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时,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回过身。
“我听你们在说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