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速成手术都有缺陷,更別提第一批试验品了。
因此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家族的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
塞拉道:“从我成为禁军那一刻起就解决了。”
“能具体说说吗?”安南很是好奇:“现在还有点时间,满足我的好奇心。”
塞拉看了一眼安南道:“我家是第一批行商浪人家族,我是第一继承人,叛乱来临后,我母亲死於意外。”
“没了母亲的庇佑,我的那些弟弟们,就想著我能死在这场叛乱中,然后继承家產。”
说到这里,塞拉就停止了,没有再说下去。
无外乎,贵族夺权的那些事情。
她母亲真的死於意外吗?
难说!
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炮声。
安南透过雷鹰飞艇的窗口往外看去。
巨大的泰坦神机,耸立在远处。
地面上,无数凡人辅助军和阿斯塔特,穿行於战壕之间。
毁天灭地的雷射炮不断发射。
各种重型武器不断开火,交织成一曲毁灭战歌。
真正的前线到了。
自己之前和佩图拉博的那一战,
只能说是一个偏僻的小战场。
隨著雷鹰炮艇停下,塞拉和安南同时戴上了头盔。
“团长。”
安南刚一下雷鹰炮艇就看到,战团副团长站在那里迎接。
在他身后是一千名排列整齐、充满煞气和血腥气、身穿帝血战团涂装动力甲的阿斯塔特。
全是他的子嗣,並且还全是百战精锐。
“团长,这是补充给我们的新兵。”
维克多指著那一千名新兵道:“现在静待你检阅。”
“”
安南看著这批煞气腾腾的新兵,迟疑良久,还是对塞拉问道:“他们是不是也参加了网道战爭。”
“是的!”
塞拉道:“他们都是负伤退下来的,真正的精锐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