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咆哮了。”
“想要上警的玩家举手。”
“本局上警的玩家为1號、2號、3號、4號、5號、6號、7號、8號、9號。”
“一共9名玩家上警。”
“从8號玩家开始顺序发言。”
苏陌还是第一次首置位发言。
陈大生看到自己第二个发言。
脸上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
笑眯眯的。
苏陌脑子里面突然之间有了一个坏点子。
看向7號。
“我白熊啊,我咆哮了,7就是狼啊。”
“陈大生是铁平民,赵述,你底牌不是狼是什么”
赵述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尿差点嚇出来两滴。
苏陌隨后便看向陈大生。
“你是一个铁平民啊,大生,昨天夜里很可能吃刀啊。”
“我和顾北辰肯定吃不了刀。”
“你说要是你吃刀了女巫会不会救呢”
“按常理来说,一个双面平民吃刀了,女巫肯定要救。”
陈大生嘴角一撇。
那还用说
这个女巫蠢吗
摆明了自己是一个场上身份最高的玩家。
任何人打不动自己。
如果昨天夜里自己真吃刀的话,女巫敢不救吗
不救。
就可能被感染。
救了。
就可以直接废掉种狼的技能。
怎么可能不救他呢
苏陌摇了摇头:“和常规板子不一样啊,这个板子女巫的解药作用可是很大的,用得好可以直接废除种狼的感染。”
“你要是吃刀了,女巫还真有可能不救。”
“女巫会猜,狼人刀你,然后种狼不会去感染你。”
“种狼感染你没用啊。”
“並不是说你配置怎么样,而是因为你一个双面平民被感染了,对於狼队来说只是多了一个狼位,对於好人阵营来说呢,本身就有五张平民牌,少一张平民牌又如何呢”
“所以种狼要感染的话,肯定是朝著神的位置去感染啊。”
“刀一个確定的神,然后再感染这个神。”
“最好是直接感染女巫。”
“这样的话。”
“女巫的药就没了。”
“对狼队来说就没有什么威胁,好人天生少一个神职。”
“是吧”
“所以我对你陈大生是一万个放心啊。”
“无论到任何一个轮次,我都不会去盘你被感染的。”
“那么回归正题,赵述你就是一张狼人牌了。”
“今天你先出局。”
“然后呢”
“警徽给我来。”
“未上警的只有10號、11號和12號。”
“三张票的警徽全部打给我。
“7號出局之后,看我咆不咆哮吧。”
“我要是继续咆哮的话,那就6號跟著出局,我要不咆哮,那6號就是个好人。”
“当然了,我也有可能第二夜就被狼人给感染了。”
“我希望第二天夜里,女巫如果还有解药,看到我吃刀了,请务必把我救起来。”
“你也不想我这个白熊,变成狼队的一员吧”
“我只要被感染,好人的位置会一个比一个危险。”
“你们可以想一想。”
“我要是第二天夜里被感染了,白天起来我会咆哮呀。”
“7號走了,你6號就保不住。”
“6號走了,我还是咆哮,你5號就保不住。”
“你们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是一个被感染的熊呢”
“除非你6號这个位置是一张神牌,或者5號这个位置是张神牌。”
“7號出局之后,我依旧咆哮,然后你拍出神的身份,那么好人知道了,我是一个被感染的熊。”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我没死,然后女巫出来告诉大家,她没有用解药救我。”
“懂吧”
“就这样聊吧,別的没什么了,请务必把警徽上给我。”
苏陌发言结束。
他刻意观察了一下赵述的表情。
赵述脸上露出一丝小慌张。
但这种慌张的感觉,不像是一张狼人牌展现出来的。
更像是什么呢
一个好人看到自己跳熊了。
哎呦我超威!
他怎么又摸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