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是摄梦人,你是什么神?
  但是看到8號跳了个预言家之后,再对比8號和9號的逻辑,我找到预言家了。

    那昨天夜里,我就直接摄梦了9號。

    9號是一张狼人牌,肯定不会自刀啊,但是我怕我这个位置吃刀。

    我要吃刀了,我不得把9號一起带走吗?

    再加上,即使9號不走,那今天夜里我也会两梦送走9號。

    两梦闷死!”

    他往椅背上一靠。

    “现在场上,我说一句不好听的。

    可能有且只剩下两张神牌了。

    一个就是我,另外一个就是8號预言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狼队这一把还有三个。

    我们今天出掉一个,然后夜里我梦死这个9號。

    今天夜里我可能吃刀,那我就去死,把9號一起带走。

    明天起来还剩一个预言家,最后一张狼人牌。

    今天预言家手里不是还有一个查验吗?

    他的警徽流是我3號和10號。

    这个顺序发言,必不可能是我3號接查杀。

    因为无论左置位发言还是右置位发言,我3號都是第四个发言的。

    只不过预言家想要给一张狼人牌先发言,看一看9號今天会怎么操作。

    谁知道他起身敢给自己的狼队友发个金水呢?”

    他摊了摊手,嘴角那抹傲笑又浮了上来。

    “没什么。

    我一个摄梦人今天都已经跳出来了,也就代表著这就是最后一个轮次。

    如果今天我带不了这个队,我不能把好人的票全部投到这个2號身上去。

    那么这一把游戏,好人就输了。

    因为我摄梦人跳出来,我猜的就是5號一张猎人牌,夜里已经被同恐同刀死了。

    女巫已经走了,预言家还在,摄梦人是我,那5號只能是猎人。

    9號没有必要去出,就把2號他的狼队友给出了。

    然后,我夜里两梦送走9號。

    明天起来最后一张狼人牌,8號预言家带著查验带队,好人稳贏。”

    “而且,8號预言家,昨天夜里一个查验,今天一个查验。

    除非昨天8號被恐惧。

    如果说昨天夜里確实是查验了我,那就只能说浪费了一个查验。

    我摄梦人已经拍明了,不需要查验来证明。

    今天夜里再验一验,我就不信找不到那张狼人牌?

    过了!

    全体跟票,打飞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