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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粤冷笑著继续剖析:“如果9號是一张自刀的狼人牌,那么,狼队完全没有必要死板地去执行什么衝锋战术啊。
他们要做的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骗!”
“骗到一个女巫的解药,或者,骗到女巫的信任就行了,好吧!”
“只要9號在警上哪怕演得有一分像,让女巫在夜里產生了犹豫,或者让女巫產生了一种『我第一天夜里没有救的人,难道真的是一个预言家?』的错觉。”
“然后,狼队果断放弃这个自刀的队友,全体潜水,让那个陷入自我怀疑的女巫,稀里糊涂地站出来替狼队去扛旗。
这个战术,它不香吗?
它不可行吗?唔该?”
周子粤直视著方想,眼神中充满著高智商对死逻辑的碾压。
“所以,方想,你那套『没有衝锋就没有自刀』的刻板逻辑,在高端局的千层博弈面前,完全是不合格的!
被一触即溃,唔该?”
隨后,周子粤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
“当然啊。”
他摊了摊手,“我也並不是在这里咬死了说,9號陈大生就一定不是个预言家。
我刚才说的那么多,仅仅只是在驳斥你12號那套千疮百孔的逻辑。”
“平心而论,9號在这个位置,是有他的预言家面在的。”
周子粤看了一眼9號的空座位,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就凭他在警上,敢把金水,扔给8號苏陌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定时炸弹,他就有预言家面。”
“至於你刚才纠结的,为什么奇蹟商人到现在都不跳出来?”
周子粤就像是看著一个白痴一样看了一眼12號。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唔该?”
“因为6號叶蓝芯,已经以幸运儿的身份跳出来了啊!
而且,她当时的手里还握著一个查杀!”
“在幸运儿已经出来带队,並且明確有目標的情况下,奇蹟商人这张底牌,完全可以安安心心地躲在暗处不跳出来,继续隱藏身份,这也是一种收益最大化的保护机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唔该!”
“该理清的线我都理清了,逻辑不是你们那么死盘的。
好了,我过了!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