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跳愚者,不是想穿神的衣服挡刀,也不是想搅浑水。
我跳愚者的目的只有一个。
压榨1號和2號的身份。
很显然。
1號和2號里面不开愚者。
你们想,我跳了愚者之后,1號和2號都在我后面发言,如果他们里面有真愚者,一定会来突我的脸。
我跳了你的身份,你就得来拍我,对不对?
结果呢?
1號没拍我,2號也没拍我。
2號昨天出局了,遗言说自己是平民。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走的。
但他们两张牌里面,肯定不开愚者。
所以1號,如果你是好人,你今天顶多是个平民。”
苏陌听著这个傢伙的发言。
只觉得一股狼味飘来。
跳愚者压榨1號和2號的身份?!
原本上一个轮次。
苏陌是没有想过把12號打进狼坑的。
以为12號那个位置跳愚者。
只是觉得12號可能把前面的牌都点了,然后认为1號和2號里面可能开狼。
然后跳愚者。
缩小狼人的生存空间。
可是今天的发言逻辑
怎么变了呢?!
要知道。
按照12號这个逻辑。
如果说12號不是一个愚者,再加上1號和2號里面真的开出来了一个愚者。
那么
最终的结果呢?!
1號和2號里面的那个愚者,肯定会直接拍身份,投死12號。
那12號好人跳愚者,不就是自寻死路,给狼人更多的容错率吗?!
除非!
他篤定1號和2號里面不开愚者,而且必开狼。
那么这个逻辑才成立。
所以
12號的身份?
方想的发言还在继续。
“现在说回11號。
昨天夜里11號倒牌了。
我不知道他是被女巫毒的,还是被猎魔人戳的,还是说他自己是一张猎魔人?
11號是有可能成为猎魔人的。
如果他真的是猎魔人,那10號就一定是好人了。
因为昨天11號从头到尾都在打10號是狼。
他是猎魔人如果认死了10號是狼,夜里一定会对10號发动技能。
10號今天还活著,11號却倒牌了。
如果11號是猎魔人,他就是戳了10號然后被反伤?
猎魔人戳好人自己才会死,戳狼是狼死。
所以反过来推。
11號倒牌但10號没倒牌,说明耿雪儿是好人。” 他语速越说越快,额头上微微泛了一层薄光。
“那如果11號是被猎魔人戳走的呢?
同样有可能。
如果11號是被猎魔人送走的,那这个猎魔人就是10號。
你们仔细想一想。
昨天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就敢打10號是狼的,只有11號一个人。
完了今天10號起来,轻描淡写地就把11號定性成夜里走掉的定狼。
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个早就知道的结果。
这个视角太开阔了,开阔到像是提前知道了11號要倒牌一样。
所以10號要么是个好人,要么就是个猎魔人,绝对不可能是狼人。”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確认自己的逻辑。
“我这里直接把10號保了,无论她是猎魔人还是平民,都是铁好人。”
“接下来盘狼坑。
11號如果是狼人走的,那4號血月加11號就是两狼。
还有两张狼人牌,要从2號、7號、9號、还有3號里面出。
2號如果也是狼,那就是三狼。
剩下3號、7號、9號里面开最后一匹。
3號和7號是死对头,这个对立面已经拉了好几轮了,硬要在他们俩里面开,只能开一个。
要么3是狼,要么7是狼。
至於1號?!
我从反应上听,她发言软绵绵的,被架起来打也没跳神,不像狼。
1號大概率是平民。”
就在这时。
他忽然皱了皱眉,像是脑子里又蹦出了一个全新的念头。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语气也变得犹豫了几分。
“誒,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