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款也好,拖车也好,随便怎么处理。
勤简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是夏日里开得正艳的太阳花。
他压抑着想要嗷嗷的心情,说:“果儿,我很想你。”
艾果儿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她爸和她说的话。
“知道我和勤先生为什么坚决不让你和他告别吗?因为我们担心啊,你们一旦告别,就根本告不了别。可是,果儿,他的妈妈身体很不好,我们不可以这么自私的。爱屋及乌,这四个字啊,有特别多特别多的无奈。咱们爱骁,就得真心为他着想。”
那天她还很是气愤地说:“你就是个圣父,还想让我当圣母!”
她爹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你这话不对啊,辈分不对…你最多是个圣女!”
现在,耳畔边传来了她不敢听又想听到的声音。
艾果儿很奇怪地咧了下嘴,哭不像哭,笑不像笑,但声音还是欢快的,“我也很想你啊!”
不想长大,可还是长大了。
不想懂事,可还是懂事了。
好像并没有谁可以真的任性一辈子。
奇怪的是,上一刻还要死要活,这一刻就能坦然面对了。
是啊,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距离…只能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