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是在意这些人的性命,但到底还是觉得,既然要结束了,那还是彻头彻尾的happy ending比较好。
要是有人因此付出了生命,那这样的完美大结局不免会多上些瑕疵,仅此而已。
小七:好的,嘴硬心软。
不过,赤井秀一的考量确实也是相当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节省相当多的事情。
只是,松田箬叶确实做不到,直接干扰组织运作什么的。
嘛,但是有人可以做到就是了。
松田箬叶语气不算确定,但还是应下来了这件事。
“我知晓了,虽然并非确定,但是我会尽力做到的。”
结束对话,松田箬叶蹙着眉,显然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办成。
哪怕在她还没有和组织撕破脸的时候,要想做到这件事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说现在已经成了红名,还被打上背叛的名头。
她在组织一出面,可能就要面对黑洞洞的枪口。
但是,既然应下,她自然也是想到了相应的方法的。
问题不过是无法保证成功率,甚至说可能会导致功亏一篑而已。
沉默了良久,松田箬叶终于做出了决定。
在找到那位管家询问到最近的公用电话亭地址之后,她到了地方,拨通了一个她相当熟悉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接起,熟悉的声音便自听筒传来。
慵懒且撩人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快。
“贝尔摩德,是我。”
松田箬叶见电话接通,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随后自报家门。
“冰爵?你现在还有找我的闲心?”贝尔摩德知晓来人却也没有多少意味,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她那边大抵还有什么社交活动,正在演奏的音乐声被话筒收入,松田箬叶隐隐约约听不分明。
没等松田箬叶回答,贝尔摩德又继续说道:“总归不会是你突然叛逃,然后又觉察出组织的好,想让我帮你做个顺水人情,又回来吧?”
“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组织不是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现在想要抽身,总得付出些代价。”
这段话说不清是在规劝还是在威胁,但是贝尔摩德站在组织那头的倾向却相当明显。
松田箬叶似乎听见那边有人在叫贝尔摩德的用名,便听见贝尔摩德像是耗尽了所有耐心的结束语。
“我不在意你想做什么,也不关心你在哪里,这一通电话我也会当没有接到过”
也算是,作为带你加入组织的引路人最后的宽容,贝尔摩德在心里补充道。
但表面上,她却还是无情近似多情的样子,还闲情逸致地与前来找她的人碰了个杯。
玻璃相撞的清脆响声从听筒传来。
“好啦,小冰爵,要是没事的话”
松田箬叶叹了口气,她明知贝尔摩德会是这种态度,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尝试一下。
“那么,”她问道,“在从那位先生的和室离开后,你为什么要告知我小心呢,莎朗,你大概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无动于衷。”
松田箬叶从未这么叫过贝尔摩德,哪怕她很早就知道名满天下的莎朗·温亚德其实就是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德,甚至与披上这层皮的贝尔摩德一起行动过,她也没有这样称呼过她。
“这样啊”贝尔摩德似乎在松田箬叶说出口的瞬间就想到了很多,再开口便是感慨,也没有再急着挂断电话,“想想还是不太公平呢,冰爵,你一早就得知了我的名字,我却对你一无所知。”
不过这么想来,在刚见到她便知晓她不存的目的却还是将人引入组织的自己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目的倒也不算纯粹。
连她自己都不知晓,自己是否就存了要将一切终结的想法,总不可能是当真就觉得结束不老或者不死是什么相当诱人的条件,才因此答应了下来。
“我叫松田箬叶。”
接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贝尔摩德的态度有些出乎松田箬叶的预料,她只能明白贝尔摩德是希望她坦诚相待,余下的含义她却还是想不明白。
所以,她沉默着。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反而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居多,她现在又带上些说教的口吻了:“你总是学不会这些,谈判的事情,我带你做过很多次了吧。”
从没有代号到有代号,再到代号成员的中心位置。
现在想来,贝尔摩德自己都有些惊奇,自己居然有这样的耐心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子拉扯到如此地步。
“抱歉,我有些迟钝。”
松田箬叶有些局促地道了个歉,然后继续沉默。
巧舌如簧向来和她沾不上什么边,只是因为能力出众,哪怕在组织她都是被包容的那一茬。
“算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