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冷静一点,松田箬叶,你是圣杯,你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连通根源之物。
连什么好戏都没有问清楚,怎么就能确定是那件事呢。
松田箬叶听见自己用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声音问道:“那他有说是什么好戏吗?”
松田箬叶的表现再明显不过,这出好戏显然是她并不想见到的,而且会造成相当严肃的事态。
库拉索也紧张起来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看起来生活得相当窘迫的人为什么会让组织里令人谈之色变的冰爵酒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这显然是如今最不重要的事情,她很快就将自己见到那位名为外守一的人时,所有的交谈,乃至于细节都如数告知。
“他在酒吧停留了好一会,”库拉索现在开始感谢自己那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了,这让她可以完完整整将一切都复述出来,“后面说急了,他提到他用组织的渠道拿走了一批炸/药。”
松田箬叶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掉了。
“他有说要去做什么吗?”
从哪拿到的已经不重要了,之后她有点的是时间查,也有的是时间处理。
库拉索复述了他当时的话,但是表情有些费解。
“他说,他要找回自己的女儿还有让漏网之鱼付出代价。”
“没事了,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库拉索看着松田箬叶算得上是铁青的脸色,没有回答。
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口中的,没有事情的样子。
她没有忍住,还是询问道:“您需要我陪同吗?”
这段时间的相处,说对这位冰爵酒有了多少好感显然也算不上,但是她再怎么也不会在自己上司明显要去干那种危险事情的情况下,自己留守。
更何况,在她眼中松田箬叶反而更像是那种年纪稍小又不太通事故的,孩子。
“不要。”
相当冷漠的拒绝。
大概也知晓自己的态度太过生硬,冷静下来的松田箬叶也将语气放缓,吩咐了库拉索另一个事情。
“去查一下他手上的东西哪里来的,以他的身份也不知道是组织里哪个家伙干出来的事情,查出来就告诉我。”
“不告诉朗姆”话还没说完,库拉索就顿住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好在,松田箬叶也没有在意这个。
她从门后将那件黑色的大衣拽了出来,没有经过熨烫的大衣有些皱巴,但是她现在也无暇挑剔这些细节。
“查清楚了等我回来再告诉我,以及”
松田箬叶相当严肃的样子,那双靛色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看着库拉索。
“这件事,不允许其他人知道。”
蓝色的,说不清到底是宝石还是水晶的矿物,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手心。
“砰!”
清脆的声音响起,蓝色的矿物破碎,然后相当细小的碎片一刹那就铺满了整个空间。
细密的且透明的渣子彼此之间反射吊灯的灯光,一时间整个酒吧变得如同梦境里的场景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但是库拉索几乎连动的勇气的都没有。
她几乎被那种即将死亡的感觉扼住了咽喉,连呼吸的权利都像是被剥夺掉了。
“这是监视,也是约束。”
她看见冰爵酒将那件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酒馆。
挂在门上的风铃因为关门的力道而震颤,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良久,从门口望出去都见不得松田箬叶的身影时,库拉索才像是被卸了力一般,滑倒在地上。
她苦笑起来,表情说不清到底是惧怕还是无奈,望向门边。
“原来,这才是冰爵利口酒,吗?”.
“小七。”
小七像是被吓呆了一般,好一会才应声。
“嗯,我在的,”它似乎还是心有余悸一般,说话都是颤颤的,“小箬叶,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
松田箬叶如今的重点显然不是这个方面,走到回头已经看不到那个酒吧的地方,她才停下来。
看了一眼岔开的路口,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行进路线。
“是吗?”她回答得有些敷衍,“情况怎么样。”
“什么情况?”
“兄长那边,或者说诸伏景光”她对情况想得相当透彻,分析得也相当准确。
“先前便利店的事情我就已经差不多看得出来,兄长他们班,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外守一的事情这么大,外出寻找线索显然是要离校的,诸伏景光他一个人做不到。”
松田箬叶相当冷静地继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