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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拉索这下子是真的讶异了,她大概猜到松田箬叶现在手上做的东西精密度相当高,也没有走上前去,只是停留在原地。

    “您,不担心吗?比如说我会背叛或者说把您说过的话说出去什么的,”她说话带着些自嘲,有点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好像我是朗姆手下的人,哪怕我是组织的成员,因为意外看见了那位先生的样貌,都差一点被处死,不是吗?”

    “只是不在意而已。”

    松田箬叶将手上半成品魔偶放在一边,转过身来的样子有点无奈。

    她似乎很少给别人剖析自己,说话时还带上点新奇:“组织的一切我都不太在意的,哪怕你把我说过的话告诉谁也没有意义,我是冰爵,何况我被委托处理这件事就是那位先生相当信任我的结果。”

    再说,就算被知道了,首先被怀疑的也应该是库拉索而不是她。

    她可是从小到大为组织兢兢业业,一天都不敢休息的,劳模之一。

    她的目光下移,看着库拉索手上的瓶子。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库拉索低下了头,有些纠结的样子。

    片刻,她将手上的瓶子递还了回来。

    “没有了,以及我果然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记忆。”

    松田箬叶对她的选择并不感觉意外,或者说句不太好听的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这么选择。

    松田箬叶接过相当精美的水晶瓶,便随手放在身侧的一个架子上。

    红的、黄的、紫的,各种颜色连成一片,水晶瓶放进去居然也不显得突兀。

    “我知道了。”

    她应了一声,大抵也实在是不想和手上这个设定出了大纰漏的使魔继续斗智斗勇,她站起身来,走到库拉索身侧。

    先前没有留意,等站得近了,松田箬叶才发现她和库拉索身高相差颇大。

    一个头的身高差,离得近了其实相当有压迫感

    要不然先研究一下怎么不科学的长高?

    松田箬叶不知道从哪里套了一串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黄铜钥匙出来,然后递给了库拉索。

    “我的酒吧先前的负责人刚好走了,既然朗姆把你分到我手下,那就交给你了。”

    “您的据点?”

    “对。”

    “交给我吗?”

    “嗯。”

    库拉索有些哭笑不得,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来之前朗姆对这位冰爵酒那么放心了。

    “我是朗姆派来的人,您好歹还是警惕一下吧。”.

    好吧,抗压其实是没什么用的。

    库拉索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成为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小酒吧的唯一一名调酒师。

    虽然,她其实压根就不会调什么酒。

    “没有关系,热牛奶热得好就行了。”

    酒吧的所属人这样告诉她,来这个地方的人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喝酒。

    万不得已,随便加一点,摇两下,糊弄过去就行。

    从各种意义上,都相当不负责任的发言。

    酒吧相当漂亮,看得出来装修的人相当用心。

    原木风格的装修搭配的是暖黄色的吊灯,墙壁上也挂了色调一致的油画,桌椅也是整木做成的。

    酒吧的主人还订了花,每天清晨会送到,很大的一束,日日不同。

    稍微有点麻烦的,便是要将原先的花换掉,再把一大束花分开插在不同的瓶子里面,还相当考验审美。

    但无论如何,这么安逸舒适的环境也不该属于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甚至还成为了一位地位不低的代号成员的据点。

    库拉索本来以为松田箬叶口中的酒吧大概是那种成年人的场子,在接下她的任务时,已经做到见证群魔乱舞的准备了。

    没想到却是窗明几净的清吧。

    最出乎库拉索意料的,反而是冰爵酒交给她的任务。

    怎么说呢,相当清闲。

    糊弄一下本就不多的客人,给本来就一层不染的地面再拖一遍,库拉索来了快一周,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把干净的空杯子拿出来再擦一遍。

    唯一和组织沾得上一点边的,也就是把其他人送过来的情报之类的汇总一下再发给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

    而众所周知的,冰爵酒的定位在组织相当的微妙。

    虽然属于情报组但是在朗姆手下只是挂名,外勤则多跟着行动组,但是琴酒也使唤不动她。

    所以她在组织的定位其实相当模糊。

    这就导致了,送到这位冰爵酒手上的,无论是需要处理的情报还是任务,都——相当少。

    这份工作,已经算是带薪休假了吧。

    这是被狠狠压榨过的,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的库拉索发自内心的感慨。

    “您真的没什么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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