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之子能保父辈此生昌盛,可保家族盛世绵延。”
“只可惜你们三人,对孩子的孕育母体德行有大亏,你们一路腹泻不止就是证明。”
“攀登太清殿的9999级台阶是大功德,福报在身只会越爬越神清气爽,只有罪孽深重之人才会身体不适。”
“如今大错已铸,难以挽回,这胎很难保住,福运之子一走,父辈的福运也会被一并带走,此后人生孤苦无依,尝尽苦果,再难翻身。”
金玉枝听了身体颤了颤,差点晕倒。
顾可为目眦欲裂,身上寒毛倒立,也开始给老道磕起头来,还按着桑湉湉的头一起磕。
桑湉湉被吓得不轻,却仍不肯相信,被顾可为这么一按,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挣扎。
“你干什么?”
顾可为看着桑湉湉就有气,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母子何必缺这么大德?害得他有了福运之子也保不住。
“我干什么?”
“我福运没了,能有你的好?”
桑湉湉迫于压力,也跟着磕头。
三个人磕头不止。
顾可为抬头问:“道长,您可有解决的办法?不管多难,我都愿意试试!”
老道手里的浮沉抖了抖,叹了一口气。
“你这一生子孙缘浅,又德行亏损,本不该有后代,偏你选的母体福泽深厚,若非如此,福运之子也不会进你家的门。”
“可惜你对这母体有大亏而不补,母体一直用她的福报承托你,自己却不够贵气,拴不住你三个儿子。”
顾可为不解地问,“他们的母亲是豪门世家千金,这还不够贵气吗?”
老道摇了摇头,“神仙若要人信服,还要塑金身,披彩衣,孕育福运之子的母体怎可只有虚名?”
“换句话说,母体越贵,福运越稳。”
“你越亏待她,福运就越会离开你。”
“你自己回想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顾可为皱着眉头,把他和宋棠的过往都想了一遍。
可不就是宋棠一直托举着他的事业?
他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宋棠说下周有个慈善拍卖会,她看上一条钻石项链,想让他买下送给她做结婚纪念日的礼物,还能顺便做慈善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福报。
当时顾可为有些心疼,不太情愿。
他才给桑湉湉买了钻石项链,又支付了烟花表演的费用,已经花了上千万,最近的项目又都不太顺利,一时有些入不敷出。
可想到宋棠从未开口找他要过东西,这还是第一次。
她又怀着他和桑湉湉的孩子,他心中有愧,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
结果,今天就接到了宋棠成功怀孕的好消息,怀的还是福运之子。
还有上一次!
他刚把银行卡给了宋棠,就因为宋棠待下属过分大方,被发到社交媒体,事件一夜发酵,分公司也一跃成为海城精英阶层最想入职的科技公司,连爷爷都特地打电话来夸他这段时间干得不错。
再往前追溯,他甚至想到,他刚和桑湉湉搞在一起,开始背叛宋棠,迟觞劝那个私生子就突然出现了。
在那之前,他明明一直都是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不二人选。
还有他刚和桑湉湉登记,做了假的结婚证欺骗宋棠,没两天就被爷爷赶出了总公司,发配到了濒临倒闭的分公司。
一桩桩一件件,他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想到这里,他一个头磕在地上。
“感谢道长点拨,我从今往后一定善待孩子母亲,给殿里神像重塑金身。只是孩子母亲今天在殿里受了惊吓,还请道长明天再见到她能劝慰一二,让她能安心养胎。”
宋棠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收到一条微信,知道太清殿那边一切按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翻开和迟觞劝的聊天界面。
迟觞劝仍然渺无音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这个时间,靳家的小少爷应该早就被救上来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去度假村,有没有一直盯着靳家少爷,有没有救到人,有没有搭上靳太太这条线。
宋棠咬了咬牙,决定不去追问。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问了不回,已经是一种非常明确的态度了。
迟觞劝不乐意搭理她。
宋棠翻来覆去睡不着,没多久院里的感应路灯亮了又暗,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三个人回来了。
金玉枝唠叨了两句,三人各自回房,安静了没有三分钟就听到隔壁房门再次被打开,然后传来顾可为和桑湉湉一人一句吵架拌嘴的声音。
宋棠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拆了一包零食,耳朵贴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