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的期望。”
“如今竟然觉得,有你相伴,长生之路才不算孤寂。”
“而我期望求得长生,也多了能陪你走过,更漫长的岁月的梦想。”
他微微俯身,目光凝在她泛红的眉眼间,柔声问道:
“所以师姐,可否再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陪你朝朝暮暮,共逐长生?”
陈棠指尖紧紧绞着衣摆,耳尖的绯红迟迟未曾褪去。
抬眼撞进这个人盛满温柔的眼眸,那目光真挚又热切,叫她心头又是一阵涟漪翻涌。
只轻轻咬了咬下唇,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我我愿意。”
话音落下,她便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与他对视。
虽遗失了前尘记忆,可心底那份本能的依恋,与信赖却半点不假。
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她。
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心心念念喜欢了很久的人。
韩栗见她含羞应允,眼底瞬间浮现出笑意。
他没有贸然上前惊扰,只是放缓了语调,语气轻柔得似晚风拂过流云:
“既如此,那从今日起,我们便一步一步来。不必拘谨,也不必心急,一切都顺着你的心意就好。”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她鬓边,一缕散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引得对方身子微微一颤。
“你神魂尚未痊愈,不宜心绪起伏过大。”
韩栗收回手,语气添了几分关切:
“此地风露微凉,我先陪你后院所歇息。”
“往后每日,我都会给你讲一讲,我们初遇时的趣事,说一说一同闯过的险地。”
“以及师姐当年,吓唬韩某多次之事。”
“正好现在夫人不记得了,韩某可以好好的控诉一下,师姐当初的“折磨”为夫的过错,让夫人你评评理”
此刻的他也不由的想起来了,当年师姐伪装成神秘人之时,他被折磨的躲藏不及的画面。
一幕幕恍若昨日。
听到对方话语的陈棠,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感觉对方口中,对自己失去记忆之前的控诉。
总感觉自己应该是理亏的那个人。
所以,她小声问道:
“我们最初是如何相识的?”
“我,我以前是很爱欺负你吗?”
“你!你别生气,我都不记得了,要是我以前性格很坏,你”
说到这里, 她忽然停了下来,心中纠结起来 。
她本来想说,以前的我要是性格很坏 ,你就教训我几句。
但是想来一下,她觉得还是别教训她了。
挨打应该很疼的
这一问,瞬间勾起了韩栗绵长的回忆。
他望向远方檐角浮动的流云,眸中漫起悠远的温情:
“初识之时,韩某是韩某对不起你。”
“不过后来,你可是在韩某身上,连本带利的“报复”回去了。”
说著,他侧过头看向身侧,一脸惊讶的人。
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至于怎么报复的?”
“那需要等到夜里,为夫细细的给你讲解”
她抬眸看向对方,目光里少了最初的懵懂疑虑,多了一些疑惑:
总觉得这“报复”与“讲解”,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