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最紧要,便是寻得助突破的珍稀宝物。
比如,雪灵水、天火液这样有助于突破结丹的宝物。
雪灵水机缘凑巧,她在大型修真商行顺利购入。
唯独天火液难求,她思虑再三。
发出传音符邀约合欢宗的田师兄相见。
特意叮嘱行事需要隐秘,直言自己想要求取天火液。
那位田师兄果然心思通透,瞬间洞悉来意。
不知道对方是念及昔日同门旧情。
亦或是惦记她告诉对方,要用一个机缘换取的原因。
这位田师兄竟然孤身离开宗门,奔赴荒山野岭赴约。
那日暮色沉沉。
对方在落日下赶过来的场景,时至今日依旧清晰印在陈棠脑中。
这位素来张扬潇洒、风姿惹眼的田师兄。
一身沉暗黑袍,宽帽低垂遮掩身形,悄然踏入约定之地。
陈棠自地底缓缓浮身而出,满眼诧异轻声开口:
“田师兄这是换了喜好了?”
“怎么这副装束?”
田某人望见她现身,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之中,带着复杂难辨的神色。
只是这丝神情转瞬悄然敛去。
只见这位田师兄抬手掀开帽檐,故作往日风流模样撩动发丝。
身姿挺拔朗声打趣:
“怎么,被师兄气度惊艳了?”
“只要师妹点头应允,我即刻遣散身边随行之人,以八抬灵轿风光迎娶你做道侣,这天火液,便当作迎娶你的聘礼。
“在师兄我的身边,师妹便不必再四处漂泊颠沛流离。”
“凭我的身份地位,若是出面为你向云麓老祖求情,抹去你叛离宗门的罪责,有机会让你安稳回归宗门。”
叛逃宗门四字入耳,陈棠心头一懵,满是错愕疑惑。
难不成云麓老祖竟在合欢宗,对外宣称自己叛宗离去?
要不然这个田师兄,怎么会当她在外狼狈躲藏,处境艰难?
她压下心绪,径直问出心底不解。
田不缺闻言微怔,如实道出宗门内情:
“数年之前,老祖带你一同外出,最后孤身一人折返宗门。”
“我暗中打探你的下落,家父明令告诫,老祖早已发话,全宗不准再探查、提及你的踪迹,直接将你从宗门名册除名,视作从未有你这名弟子。”
“我不敢再明
“宗门上下众说纷纭,都认定是你主动叛逃,老祖才狠心除名封禁消息,禁止众人谈起你。”
“之后一直不见你的半点音讯,我一度以为,你已经被老祖清理门户,陨落世间。”
“前日忽然收到你的传音符,我又惊又喜,彻夜难安。”
“这般装扮,是为遮掩容貌气息,避免行踪暴露引来追踪之人,免得旁人顺藤摸瓜,牵连你的踪迹。”
陈棠静静听完全部事情,心绪翻涌起伏。
原来是这位田师兄误会了。
他并不知晓其中实情,只当她被师尊云麓老祖除名,且不许任何人提及她,便以为她已离世。
如今接到她的传音符,得知她尚在人世,还想从他这里得到灵液。
便认为她叛逃了合欢宗,成了一个四处漂泊、处境艰难的散修。
听到对方的解释后,陈棠终于明白这位看似放荡不羁的师兄,刚才说要娶她,以及去为她求情,是想帮她解决麻烦。
一切都清楚之后,她无奈地开口说道:
“田师兄误会了,我并未叛逃合欢宗,至于其中缘由,还望师兄见谅,恕我不便告知。”
“之前让师兄不要让人知晓我的行踪,只是不想暴露自己,并非惧怕云麓老祖找麻烦。”
“若是云麓老祖知道,我出现在合欢宗附近,不仅不会恼怒,恐怕还会热情地欢迎师妹我回去游玩。”
“至于师兄求情以及婚娶的好意,就不必了,师妹我不忍心让师兄,委屈地抛下众多心爱的美人,与师妹我绑定。”
“毕竟,师妹我可是记得田师兄曾经说过,这世上唯有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师妹我可不敢让师兄,辜负那些爱慕你的美人。”
故作玩笑的回绝了对方的笑语。
交易正式开始。
陈棠未等田师兄答话,便取出一个储物袋,递与对方道:
“田师兄,此储物袋中有一千枚灵石,另有一份高阶修士的修行心得,用以换取田师兄手中的天火液,价值应当足够了。”
对面的田某人见女子,几句话便转移了话题。
显然对方不想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