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才借莫名感知扯出化神大能当护身符,用来震慑那位魔道老祖。
至此,向老祖总算恍然明白。
自己平白无故被卷入这场风月流言的缘由。
原来并非有人冒用他的名号作恶栽赃。
竟是这小丫头为求自保,阴差阳错把拉出来一个神秘的,化神修士出来当了挡箭牌,才有了今日这一会面。
可他心中依旧存著几分疑虑。
这小丫头看着乖巧安分,眼底却机灵狡黠,一看便是心思玲珑之辈。
既能骗得了元婴老祖。
未必不会再编一套谎话,蒙骗自己这位化神。
想到这里他眸光微敛,再度开口,语气多了几分冷意:
“你既说觉醒前世残忆,那便告诉老夫,前世究竟是何人?何等妖族?”
“再者,拿出凭证,证明你当真觉醒了妖族血脉。”
“若是拿不出老夫不介意亲自出手,搜魂,亦或是刑罚拷问。”
面对直白的恐吓,陈棠面上故作惶恐紧张,心底却异常平静。
早在编造这套说辞时,她便早已想好应对之法。
——正是前几年,系统礼包开出的那一对,千里摄音猫耳。
她对着石凳上的向老祖微微躬身,神色窘迫:
“前辈稍等,晚辈修为浅薄,尚不能全然掌控体内妖族血脉,所以”
她刻意放缓话语,实则需要一点时间缓冲。
只因这对猫耳唯有心境松弛、心生愉悦之时才会显现。
如今被一尊化神老祖紧紧注视,她心头紧绷。
根本难有半分惬意,自然无法随心所欲唤出耳形。
陈棠必须稳住心神,慢慢放松下来。
她要拿捏好分寸,既不能显得心机过重,令对方心生忌惮、不愿留用
也不能太过平庸无用。
在这些活了数千载的老怪物眼中,失去价值的凡人。
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如,随手便可碾杀。
陈棠压下心头慌乱,默默回想舒心愉悦的往事,强行平复心境。
足足熬了两刻钟,脸颊都憋得微微泛红。
头顶才忽然一动,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悄然冒了出来,轻快地抖动了几下。
只是耳尖灵动颤动没片刻,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压抑惶恐。
猫耳身影一晃,又匆匆隐了回去。
向知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望着她头顶转瞬即逝的妖耳。
心底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已然信了五六分。
这妖耳乃是妖族独有,绝非寻常幻术、障眼法所能伪装。
且以对方区区筑基修为,绝无本事用虚妄之术,瞒过他这化神老怪的法眼。
他眼中泛起几分好奇,缓缓开口追问:
“既然你已经展露妖身迹象,那你且如实告诉老夫,前世乃是何等妖族?”
“又在何处修行悟道?这些旧事,你可还能记起几分?”
听完这位看似只有炼气修为、实则乃是化神老祖的一番话。
即便早已有了大事不妙的预感,陈棠心头也还是猛地一沉。
她强压下转身就逃的冲动,故作茫然。
面上浮起几分疑惑,小心翼翼开口:
“呃前辈,晚辈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她话音刚落,石凳上的老者便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压迫:
“哦?你不明白老夫的意思?”
“我看你明白的很,要不然我明明显露出来的是炼气期,而你一个筑基期修士,竟然张口就对我叫前辈。”
“这不就说明,你看出我修为不凡。甚至,可能已经认出来我的身份。”
“看来小丫头是打算,在老夫面前装傻充愣了。”
“也罢,方才离去的那个小子,应当是你的兄长吧?”
“你说,老夫若是劳顿一番,亲自去将他抓回来,施以搜魂之术,如何?”
这话里的威胁扑面而来,陈棠脸色骤然一变。
“前辈说笑了,一个炼气期修士,怎么可能直接闯进我的阵法,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内之中。”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晚辈叫一声前辈绝对不会出错。”
没想到只上一句称呼,就暴露出来了这么多。
陈棠只能立刻给自己的反应找补充。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活了数千年的老牌化神老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虽猜不透这位老祖,究竟是如何查到自己。
还有留在合欢宗那具替身的蹊跷,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