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然而结局却不尽如人意。
由于陈棠的主动认输,王少主无论是否情愿,都无法再继续纠缠。
他们二人背景强大,身旁还有各自的结丹护卫看守。
即便他们俩打得失去理智,也会被几位结丹修士强行分开。
更何况,王少主已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在不使出底牌的情况下,要想战胜对方并非易事。
因此,对方此时主动认输,实则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
继续下去已无意义。
王少主面色僵硬地,收起手中的骷髅头,语气干巴巴地说道:
“罢了,本少主受的伤无碍。王某大人有大量 ,你知道错就好了。”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后,王少主眼神复杂地看了那女修一眼。
他其实心里清楚,此次对战自己输了。
尽管他们都未使出各自的底牌。
但作为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耗费半个时辰仍未能拿下,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已然是他的失败。
心中虽万般复杂,但好面子的他,神情坚毅地看着女修说道:
“今日一战,王某略有欠缺,自当知耻而后勇。”
“下次再会,我们再比一场,本少主不信自己会一直输”
言罢,他黑著脸一甩袖袍,驾起自己的法器转身离去。
连远处其他宗门的修二代,他都未曾打招呼。
足见他对自己在正面交锋中,输给一个筑基初期女修一事,是何等的耿耿于怀。
演员散场了!
看戏的人自然也不会继续留下来。
远处那些修二代们,有的站在远处拱手示意,权作与陈棠打过招呼。
当然也有主动上前与之攀谈的。
比如,这些少主中唯一的女子怜飞花。
这位魔焰门的少主,飞到陈棠面前,眼神傲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很不错!本姑娘喜欢你揍王虫子的爽快。”
“若有机会,一同前往正道,去铲除那些伪君子。”
言罢,她便转身飞走了。
见危险已除,那两名结丹期的护卫。
也不愿与这个令他们颇为头疼的女修多费口舌。
对她略作交代,便向一旁的宗主的公子点头示意,而后迅速隐匿于暗处。
不多时该走的人都走了 。
便只剩下这个面容阴柔的田公子,和陈棠二人了。
陈棠看了一眼这位,刚刚出言相助的田少主。
无论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对她施以援手。
于情于理,她都应对其致谢几句。
“刚刚多谢田师兄援手,师妹回去之后,定会向师尊禀报,田师兄支援同门,实乃我合欢宗之楷模”
反正好听的话又不用钱!
多说几句,于人于己皆有益处。
陈棠作为一个,不得不留在合欢宗的新入门弟子。
虽有元婴期老祖撑腰,无需惧怕宗门内的其他人。
但与人为善,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何乐而不为?
果然。
在她有意恭维对方数语之后。
这位田少主的面色明显变得更为和善了。
没多久。
两个情商颇高的人。
看起来宛如旧友重逢般交谈起来。
最终,二人约定。
待陈棠游历归来回到宗门,在一起与同辈修士畅谈修行感悟。
送别了意犹未尽的宗主之子。
陈棠望着对方的身影消失于天际。
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敛去。
经此一役。
恐怕她毒仙子陈棠之名,即将在魔道声名鹊起。
以筑基初期之境,对战筑基中期而不败。
甚至,还稍胜一筹。
如此名号,在所有魔道宗门皆会声名远扬。
好在她此身乃是替身,面容亦为伪造。
现今无论如何嚣张,招惹多少麻烦,只要她易容改面。
相信无人能将这,魔道合欢宗的毒仙子,与她的本体产生任何关联。
之所以有此信心,是因。
这一年多的游历,包括方才与那位王少主的交锋。
她从未施展过,独属于本体的技艺,以及特征明显的法器。
只为避免有人,将替身与本体联系起来。
故而,她才手持法器与那位王少主,看似你来我往,激烈交锋了半个时辰。
实则她一直在隐匿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