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决定让本体来改修此功法。
之所以如此,原因有二。
其一,
她这具替身,现正处于古老魔的掌控之中。
对方只给了半年的期限,若改修未能成功。
则会被其视为,并非真心愿入他们合欢宗。
如此,势必会惹来麻烦。
其二,
此魔功虽有诸多缺陷。
但在攻击力与修炼速度方面,却是无可争议的强大。
既是一部上乘魔功,她又为何不改修?
她本体所修功法,乃是水系功法,虽平稳且无入魔之险。
让其过于平稳。
在战斗力上,实难与这部魔功相较。
且她那部水系功法,最高也只能修炼至结丹期顶峰。
上限着实太低。
如今这部强大魔功,落于自己手中,她自然不愿错过。
最后,
也是最为重要的,便是她内心深处,并无正魔之隔阂。
她认为魔功与邪魔实非一事。
犹如刀握于恶人之手,乃凶器也。
此能怪刀乎?
故而,这部【血狱天魔功】她必炼之。
当然,在修炼此魔功之前。
她还需先解决本体那边的麻烦。
而今距她被抓,已过一月有余。
家族那边定然也知晓了,她失踪的消息。
那么她的本体,便不能再以她的身份,出现在家族及宗门之中了。
虽则,外人并不知晓她的消息。
但是家族之人,肯定知道她已经消失。
甚至有可能觉得她已经死亡了。
她的本体若是出现,岂不是成了假冒伪劣?
所以,她的本体可能需要换一副面容。
或者干脆离开宗门了
万里之外。
陈家大厅内。
“你说什么?不必再寻倩儿了?”
陈家老祖面色阴沉,凝视著下方的孙子,沉声问道:
“到底是何状况,你之前传回的消息,只说倩儿与那胥家少主,还有十几个家族的女修皆失踪了,却语焉不详,老祖我并不知晓其中缘由。”
“之后你又传讯,称正在全力搜寻?”
“如今两个多月过去了,你又说倩儿已逝,让老祖我莫要再暗中派人寻找了?”
“你你平素与倩儿最为亲近,现今为何要阻拦老祖我寻她?”
“莫非你此前,关爱妹妹的样子皆是伪装?”
陈家老祖立于上首,眼神犀利地盯着自己的这个孙子。
一时之间,难以猜透他心中所想。
虽说修仙者活得久了,对亲情会逐渐淡薄。
但这小子年不过三十,竟能如此狠心,着实令他难以置信。
面对老祖的质问,站在下首的陈桥忝心如刀绞。
两个多月前,小妹失踪后。
他便随胥家之人四处寻找,可惜耗费了大半个月,仍是一无所获。
最终,还是另一队人马,在某个坊市中听闻那魔道合欢宗,专为云麓老祖寻找炉鼎的寻花使,曾途经此地并停留过。
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此行任务进展顺利。
一举抓获多名美人,自家老祖定然欣喜
闻此消息,众人皆瞠目结舌
合欢宗?
云麓老魔?
炉鼎?
这几则消息相互印证,已然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得清清楚楚。
他们家族失踪的女修,必定是被其掳走的。
刹那间,众人皆陷入绝望。
纷纷认为找回自家女修的希望微乎其微。
对方乃是魔道大宗的老祖,更是修为臻至元婴中期的魔头。
即便自家老祖亲自出马,联手也绝非其敌手。
况且,两个月过去了。
自家小姐落入对方手中,谁能知晓是否尚存人世?
故而,众人在长久的缄默之后。
只得逐个起身辞别,准备将此事禀报家族,至于营救之人
未见那位胥家主痛失爱子,也只是面色凝重。
不敢轻言去找云麓老鬼拼命吗?
他们这些筑基期修士,谁敢妄言去找元婴老祖,讨要族中女修。
如此,也只能慨叹那些同族女子,命途多舛了!
目送众人离去,陈桥忝伫立在空荡荡的胥家,只觉自己茫然无措。
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