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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鸢戾天呆滞两秒,确定道:“所有虫?”

    他花了多少年才通晓了大雍的基础常识,勉强把经史子集囫囵看过,才摆脱了文盲这个头衔,怎么回家以后还要再来一遍呢?

    裴时济揶揄地看他:“没错,所有虫。”

    “你的虫也需要吗?”鸢戾天小心翼翼地问。

    “大将军是在暗示让朕徇私吗?”

    “可以吗?”鸢戾天期待地看着他。

    “嗯,也不是不行,咱夫夫一体,我懂了就是你懂了,但有个条件...”裴时济煞有介事地点头,嘴角微微上翘,望着他柔亮的双眸,意有所指地沉默了。

    这个他懂——鸢戾天往他身上凑了凑:“给伯蛋和仲蛋生弟弟?”

    裴时济没崩住笑了出来,赶紧稳住表情:

    “大将军在想什么,朕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人吗?”

    “那晚上生。”

    “...朕的意思是,朕尔今也有了几分气力...”裴时济清了清喉咙,这回换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鸢戾天。

    鸢戾天想入非非,是打算晚上换个姿势吗?完全可以的嘛!

    “所以,朕想和将军...”

    他的心提了起来,就听见裴时济道:“掰掰手腕。”

    “?”

    他像一只漏气的气球,顿时萎靡,眼中的失落一览无余,裴时济忍着哈哈大笑的冲动,板起脸,拉着他走到花园的小石桌边,客客气气地请他入席,声音轻快,甚至有些斗志昂扬:

    “我需要试试自己的力气,戾天不必小心。”

    这倒也是正经事情,鸢戾天整理情绪,郑重地点头。

    然后,第一局——脱胎换骨的皇帝陛下迎来了“新生”后的首场败局,他不信邪,只当尚未完全发挥身体的潜力。

    他换了个坐姿,胳膊换了个角度,开启第二局。

    败的稍微慢了点,他依旧不信邪,重新规划姿势,开启第三局——

    这一局...他赢了。

    裴时济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掌,鸢戾天的力气他知道的,稍稍不注意点就可能捏碎石头,换以前他们压根不敢进行这种游戏,他的手掌压根没有充血的机会就会被捏的粉碎,现在很好,现在只是红了,连疼痛都很轻微,只是有一点他非常在意:

    “你是不是让我了?”

    鸢戾天满脸无辜:“没有啊,你现在的力气真的很大。”

    “可我前两次都输了。”

    “那不叫输,那是你还没有掌握正确的发力方式,等你掌握了,第三次就赢了呀。”

    这次胜利绝不是空穴来风,他分明感受到了手上传来了明显的阻力,这足以证明他的济川现在拥有了撼动他的实力,这不是赢是什么,是大赢特赢!

    裴时济怀疑地看着他,他说的正好是他刚刚安慰自己的心里话,可他的戾天怎么能输呢?他的大将军是无敌的!

    “刚刚我掰倒你的时候,你犹豫了。”裴时济气定神闲地哼了一声,鸢戾天当场卡壳:

    “我犹豫了吗?”

    “你在思考这一局要赢还是要输,犹豫了好一会儿呢。”

    裴时济敲敲桌子,就是耍赖。

    大将军立马肃然:

    “那再来一局,这次保证不犹豫。”

    裴时济好气又好笑,绕过石桌抱住他,一人一虫滚在草坪上,他压在他身上,眼看着眼,头抵着头,慢条斯理道:

    “大将军这是瞧不起朕呢?”

    “你污蔑我,你刚刚是不是诈我,我才没有犹豫。”鸢戾天终于回过神,埋怨道。

    “还说你不是耍赖,故意让我。”裴时济倒打一耙。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开心。”

    鸢戾天老实巴交交代心里话,裴时济哑然失笑,果然,不管多少年,他对这只雌虫的坦诚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由吻着他的鬓角,低声呢喃:

    “那你成功了,我很高兴。”

    鸢戾天莞尔,扭头迎上他温热的吻,把那个不会白日宣淫的人设抛在脑后,但很快,这个人设就被捡起来——

    听力都非常强悍的一人一虫齐刷刷弹起来,互相拍打身上的草屑,这功夫,阿拉里克已经走进大门,到了花园,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狐疑地看着他俩:

    “你们知道了?”

    这就来迎接他,也太快了吧?

    那个叫惊穹的是什么型号的智脑,主脑刚做的安排,它居然能同步知晓?

    “不知道,但听见你的脚步声了。”裴时济面不改色迎上去,露出和煦的笑容:

    “即便没有什么要紧事情,阿拉里克将军来访,都值得我们亲自迎接。”

    阿拉里克也鲜少听闻这种花言巧语,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然后目光定在草坪被压扁的地方。

    “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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