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李婉柔的地方要远一点,过去和她炸河道吧!

    【可怜的人类忘了我在你这里还有一个分身诶。】智脑在鸢戾天脑子里模仿裴时济的气急败坏:

    【‘来人,把它丢的远远的!’啧啧,居然这么残酷地对待你身体的一部分,哦,他还不知道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静音。”鸢戾天冷酷道。

    【确定吗?万一他又说了什么很深奥的典故,确定不用我帮忙翻译吗?】

    【而且你伟大的主君,慷慨仁慈的裴济川,他要对一个幼崽痛下杀手诶!一个还没有十岁,都没你膝盖那么高的幼崽哦!】

    智脑口气夸张,重要的是——确定要把它踢出“弑君”这么刺激的话题吗?

    “那不是幼崽,那是个皇帝。”鸢戾天纠正它。

    【...皇帝就可以杀了吗?】智脑觉得它的价值标准有点点被挑战到,感情如果不是做不到,这个C级当初还想刺杀虫皇吗?!

    “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皇帝。”鸢戾天不明所以。

    【撇开他只是个幼崽的事实,随随便便杀皇帝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吧。】智脑真诚道。

    “他霸着那个位置,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他该死,和他多大岁数没有关系。”鸢戾天的逻辑和他的表情一样冷酷,又问智脑: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他霸着那个位置,大概率不是因为想死,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只多么蛮横无礼又霸道双标的雌虫——

    智脑愤愤,发出了一声跌宕起伏的“哔”。

    清净了,裴时济却微微叹了口气,这话叫他从何说起呢?

    敌人不仅不自杀,还要求他把祥瑞献给他,天知道他看到杜隆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百思不得其解。

    脑子有坑啊,知不知道刀在谁手上啊!

    但弑君总是不光彩的,现在宫里那位但凡有点什么头疼脑热,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看向他。

    但若说是畏惧天下人口诛笔伐,亦或者千秋后史册里的阴阳怪气,倒也不至于——只是大义崩塌后是非丛生,旧秩序不好,依附它的人依旧很多,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过是在旧有规则框架里找到那个位置。

    贸然掀桌造成的群体性惶恐,需要他登基后花更长时间,付出更多代价平定,甚至乎无法平定。

    他没有时间。

    梁家的皇帝必须死,但决不能死在他手上,也不能死在鸢戾天手上。

    太监是很好的选择,反正他们已经弄死三四个了,再多一个也不嫌多,而且专业也对口,众人更信服。

    “你是我的大将军,不是我的死士,你的手,不能沾这种血。”

    裴时济没办法责怪鸢戾天不懂,这个人赤诚如旧,全心全意为了自己,所以,他懂就好。

    他牵起他的手,反复看了看,笑着叹了口气:

    “这么好看的手,以后要拿更贵重的东西,不要让这种血脏了手,脏了名声,交给太监办吧。”

    第24章

    这只虫真的很好安抚, 裴时济三言两语就把他哄得心花怒放,回去的时候脚像踩在棉花里,整个虫又轻又软, 除了一张脸还绷着, 但也就一张脸还绷着了。

    任谁都可以看出云威将军状态不一般,他跟着裴时济在工地上溜溜达达, 亦步亦趋,一言不发,眼睛里却跃动着两簇火苗,那双眼看人的时候,让人既感觉温暖又感觉奇怪。

    仿佛武神的壳子中塞了什么软乎乎,又带了点甜蜜蜜的东西, 人们琢磨不清,只跟着一味高兴,毕竟总归能辨出将军心情不错。

    虽然这模样在智脑眼中傻透了, 它处于静音状态, 时不时散发一点请求沟通的生物电流,鸢戾天大度地允许了——

    【你在干嘛?】

    “形象经营。”鸢戾天轻飘飘回道,尽管他也不清楚自己需要塑造什么形象, 维护什么声名,但济川这样说, 大抵不会有错的。

    智脑痛芯疾首:【你不然跟你的济川学习一下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大将军。”鸢戾天知道智脑嘴巴里吐不出好话, 他也不在乎, 自顾自给了自己定义。

    【大型犬科生物。】

    “呵。”鸢戾天不以为忤,权当这笨东西眼瞎,活虫不能和死机较劲, 它一个单纯的碳硅结合造物,哪里懂得人类的形象工程。

    事实证明,他的工作卓有成效——

    人们觉得他威风凛凛又不失亲和,站在裴时济身边和他相得益彰,圣君、猛将、贤臣,三者齐备,大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这个国家的未来一定会大大的好。

    当然也有一些美中不足,他回来后,裴时济没有交给他任何实质性的任务。

    他自己忙的四脚朝天,白天检查工程进度、火药厂安全生产,晚上梳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