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牢房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林辰还是和昨天一样躺在干草堆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著二郎腿,嘴里还哼著小歌,悠哉悠哉的。
牢门被推开。
蟑螂脸大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七级的虎头卫兵。
它那张扁平的脸上挂著一副“我很有耐心但你最好识相”的表情,手里还拎着一根黑漆漆的,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造成的榔头。
林辰抬眼一看,目光落在那榔头上,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人类。”
蟑螂脸大佬开口了,语气比昨天冷了几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怎么穿过封锁线的?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不说的话.......”
它举起了手里的榔头,在另一只手掌上拍了拍,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会一根一根敲断你的骨头,直到你开口为止。”
林辰眨了眨眼。
然后,他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严刑逼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不该出现在囚犯身上的兴奋。
蟑螂脸大佬愣了一下。
它见过太多人类面对审讯时的反应.......恐惧,求饶,装镇定,哭爹喊娘.......但它从来没见过有人听到“严刑逼供”四个字之后是这种反应。
这表情,怎么有点像它小时候听说要分肉吃的样子?
“你.......”
蟑螂脸大佬刚要开口。
林辰已经从干草堆上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挺起胸膛,脸上的表情贱到了极致。
“来!快来!康忙北鼻!老子等不及了!
蟑螂脸大佬:“”
身后的两个虎头卫兵面面相觑。
“嗷嗷?(他是不是疯了?)”
“嗷嗷嗷。(肯定是疯了。)”
蟑螂脸大佬沉默了几秒钟,那张扁平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它的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迷茫。
它活了几百年,审讯过无数人类,第一次遇到这种要求。
不过,既然这个人类这么热情,它也不好意思拒绝。
蟑螂脸大佬走到林辰面前,举起了手中的黑铁榔头。
林辰看着那榔头落下的轨迹,心里还在美滋滋地算账:昨天七级的攻击一次才零点一点,人级一星的攻击肯定更高,这一榔头下去怎么著也得有很多吧
然后,榔头砸在了他的左臂上。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牢房里炸响。
林辰的左臂,从正中间,被这一榔头硬生生地.......砸断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顺着骨骼传导到耳膜,那感觉就像有人在脑子里放了个炮仗。
断骨错位,骨茬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嘎吱”声。
疼。
太他妈疼了。
林辰脸上的贱笑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的左臂像是被塞进了一台绞肉机,整条手臂都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耷拉下去。
皮肉被断骨从内部顶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凸起,皮肤表面迅速肿胀,青紫色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种级别的疼痛,和之前被风刃切开皮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那是表皮的切割伤,痛觉神经集中在一个平面上。
而这次是粉碎性骨折,骨髓腔里的神经末梢比皮表密集十倍,疼痛感从骨头深处往外炸,像是一颗炸弹在手臂里引爆。
就算是一直挨打的林辰,这一下子也差点让他直接痛晕过去。
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唇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往外冒,后背的衣服在三秒之内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想喊点什么来发泄,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就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马上就要痛晕过去的那一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受到极大致命伤害,本次伤害值评级:s级,受虐值增加:50点!当前受虐值余额:153点。”
林辰即将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什么?!
五十点?!
他昨天辛辛苦苦遛了几百万条不对,几百万个异兽人,挨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打,身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