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1100人，四个sss级，其中一个七级，三个六级，我们虽然增幅了，但要正面硬刚1100个人也不现实，尤其是那个雷震。”
“弃权吧。”一个声音突然在队伍里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冰清，她推着白夜的轮椅，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我们已经拿到第二了，三成资源，已经是三十年来最好的成绩了，没必要再冒险。”
“而且增幅总有时间限制吧？万一打到一半效果没了，我们全得交代在场上，不如现在弃权，稳拿第二，回去全校都会为我们庆祝。”
队伍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有几个人不自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个提议很诱人。
第二已经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成绩了。
一个多月前他们还在为一成的资源唉声叹气，现在能拿到三成，简直是做梦都会笑醒。
龙啸天看了看自己的缠着绷带的左臂，又看了看身后一群带着伤的队友。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白夜坐在轮椅上，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辰站在所有人前面，背对着他们，望着夏之场地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队友们。
他们的脸上有汗水，有淤青，有创可贴，有疲惫。
但他们刚才打赢了两场不可能赢的战斗。
“第二确实已经很好了。”林辰说，声音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三成资源，够杭都用十年。”
“这十年里你们能培养出更多的四级五级异能者，下一次资源赛说不定就能名正言顺地赢回来。”
大家以为他要说“但是”。
以为他要来一段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
然而林辰的下一句话是.......
“但我答应过校长的不是第二。”
林辰说完这句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橘子，金黄的表皮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看起来就像是从学校食堂水果摊上顺手拿的那种。
他把橘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似乎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夏之场地。
他笑了。
那是一种贱兮兮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他但又打不到的笑容。
“来都来了，不拿个第一回去，多不好意思。
112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从之前的犹豫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沉默。
冰清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但白夜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头。
“让他说下去。”白夜的声音很轻。
“他说完了。”冰清说。
“他已经说完了。”
林辰确实已经说完了。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手里握著一个橘子，脸上挂著一副“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再往前走一步又不会死”的随意表情。
不是慷慨陈词，不是激情演说，就是一句大白话。
“干了！”龙啸天突然吼了一嗓子，一拳砸在自己缠着绷带的胸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笑得很狂。
“反正来都来了！三十年垫底的都冲上第二了，再冲一下第一怎么了！大不了被打出去，第二名又不是不保！”
“我同意。”白夜第二个开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暗影系的人，不喜欢稳。”
“我也同意。”凤灵儿把吊著的手臂往胸前拢了拢，活动了一下左手的五指，“打了燕都我才知道，增幅状态下的风刃甩起来是真的爽，我还想再甩一会儿。”
“附议。”影刃从担架上坐起来，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比了个大拇指，“反正我躺着也是躺着，不如躺着看你们把龙都也打了。”
一个个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有的豪迈，有的冷淡，有的兴奋，有的无奈地翻了白眼但还是点了头。
最后连冰清都叹了口气，推了推白夜的轮椅扶手。
“行吧，反正增幅还有时间，不打白不打。”
宏少皇最后一个表态，他慢悠悠地解开左肩上包成粽子似的绷带，活动了一下被勒了一天的肩膀，然后重新用绷带缠紧，打了个死结，抬起头看着林辰。
“队长，说吧，怎么打。”
林辰把橘子重新揣回口袋里，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
“很简单。”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远处的夏之场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