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光芒再次飞起，斩天拔剑术的剑气比之前更狠，裹着灰色的封印之力和荒的侵蚀之力。
叶墨身体向后弹射几十米远，利爪在胸口的鳞片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嘴角的笑容却更大了。
“你变强了。”叶墨的声音沙哑，“比以前更强，但我不会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杀你，我是为了带他走。”
他指向大厅角落里躺着的叶不凡。
吴恙转头，看到叶不凡的身体正被一团灰白色的光包裹——
那不是叶不凡自己的空间法则，是叶墨用某种手段启动了他身上残留的空间力量。
吴恙冲向叶不凡，斩天拔剑术挥出一剑，但叶墨从侧面冲过来，利爪挡住了剑气。
剑气和利爪再次撞出金属碰撞声。
吴恙的剑势慢了半步，叶不凡的身体在灰白光芒中开始变得透明，即将消失。
吴恙猛地折返，月之光芒再次斩出。
叶墨的左臂被剑气斩中，黑色利爪碎裂，鳞片炸飞几片，深紫色血液涌出来。
但他没有后退，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挡住吴恙的追击，为叶不凡争取到关键的几秒钟。
灰白色的光猛地一闪，叶不凡的身体完全消失了。
大厅里只剩下叶墨，还有那些被吴恙清理了大半的残肢，以及几个被荒之力侵蚀后剩下的深紫色骨骼。
叶墨的左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深紫色血液顺着手指滴落，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沙哑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吴恙，你抓不住他。
他也死不了，你永远都别想抓到他，只要我活着，我就会保护他。”
吴恙的月之光芒指向叶墨。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保护他？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叶墨猛地后退，身后的大厅入口处，一扇灰白色的光门正在打开。
那是叶不凡在被带走前留下的最后一扇门，叶墨可以从这里离开。
吴恙的斩天拔剑术再次斩出，灰色光混著荒之力飞向那扇正在打开的光门，想封住它。
叶墨的身体挡在剑气前，利爪迎向剑气，左臂再次被斩中——
整条手臂从肩膀处断开，掉在地上，深紫色血液喷涌而出。
他活着穿过了那扇光门，光门在他身后猛地关闭。
吴恙的灰色光撞在光门闭合的位置，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但门已经关了。
吴恙站在大厅里，月之光芒握在手中，剑身上的白光慢慢熄灭。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残肢碎肉，看着被荒之力侵蚀成灰白色的粉末，看着叶墨留下的那条断臂。
断臂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甲上沾著深紫色血迹。
他蹲下来捡起断臂——
入手很沉，鳞片坚硬冰冷，肌肉紧实充满弹性，像一条活着的蛇。
断臂离开叶墨的身体后依然保留了活性，生命力顽强到极点。
这就是异兽基因改造后的身体。
他站起来，把断臂扔在地上，闭上眼。
精神力像网一样扩散开去，追踪那扇光门残留的空间波动，追踪叶不凡和叶墨离开的方向。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他找到了一条极其微弱正在消散的能量轨迹，
从大厅延伸到远方，穿过雪山，穿过草原，穿过河流，一直延伸到龙之国东南方向的某个位置——
地图上没有标记，一片荒芜的、被遗忘的土地。
白光闪过，吴恙的身影消失在堕落圣教的总部大厅里。
叶墨从光门中跌出来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左臂断了，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深紫色的血滴在地上，把干燥的泥土染成暗紫。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紫色竖瞳黯淡了许多，但他活着。
他抬起头，叶不凡躺在不远处。
叶不凡的身体蜷缩著，右臂没了，肩膀上的伤口被无极封印封住，
但他的眼睛睁著，看着叶墨，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在评估叶墨的状态，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救了我。”叶不凡的声音很虚弱，“我以为你会丢下我自己跑。”
叶墨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叶不凡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丢下你？你还有用。
你还能帮我找到更多异兽，帮我变得更强。
你死了，我上哪里去找那些十二阶异兽？”
叶不凡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苦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