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的透明猛地凝固了。
他的身体从透明的状态重新变回了凝实的状态——被灰色的光逼回来。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在哆嗦。
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恐惧。
“你做了什么?”叶不凡的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把封印和空间融合了?”
吴恙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叶不凡的心脏上。
他的右手重新握住了月之光芒的剑柄。
“你不能杀我。”叶不凡的声音沙哑。
他的身体在大厅的中央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是灰色的光把他锁在了原地。
他的空间法则被封印了,身体被锁住了,技能被压制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彻底的、没有任何余地的无力。
“你杀了我,堕落圣教不会放过你。”
“堕落圣教?”吴恙的嘴角翘了一下,
“我已经毁了你们在蓉城的分部,杀了你们几十个人,炸了你们的实验室,烧了你们的研究资料。
我现在站在你们的总部里,站在你们的教主面前,你告诉我堕落圣教不会放过我?
叶不凡,你们堕落圣教从来就没有放过我,我也不需要你们放过我。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求你们放过我的——
我是来告诉你们,该放过我的是我。”
叶不凡的嘴唇在哆嗦。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知道吴恙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月之光芒从剑鞘里飞了出来。
斩天拔剑术。
白色的剑气夹杂着荒的侵蚀之力和灰色光的力量——
三合一的技能,吴恙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剑的威力有多大,因为他从来没有全力使用过。
剑气从剑身上飞出,飞向叶不凡的胸口。
叶不凡的身体猛地扭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枚暗红色的珠子,和上次一样的珠子,但这次他来不及捏碎了。
剑气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不凡的肩膀被撕裂了,灰色的光把他的肩膀从空间层面上撕开。
他的整条右臂从身体上脱落,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掌心里的暗红色珠子滚了出来,滚到了大厅的角落里。
深紫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大厅的墙壁上。
墙壁被撞出了一个大坑,裂纹从他的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张蜘蛛网。
“你的空间法则,不如我。”吴恙的声音很平静。
叶不凡没有力气说话,他的嘴唇在哆嗦,身体在发抖。
吴恙走过去,站在叶不凡面前,低头看着他。
月之光芒握在手里,剑尖指著叶不凡的喉咙:“叶墨在哪里?”
叶不凡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找不到他的,他不在总部里,他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叶不凡的嘴角翘了起来——那种不冷不热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已经把那个地方从空间里抹掉了,除了我,没有人能进去。”
吴恙的手指在剑柄上紧了一下:“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叶不凡沉默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图谋?我不图谋什么。
我只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叶墨恨你,他的恨意很纯粹。
纯粹的东西,不管是爱还是恨,都有力量。
我想看看,那股力量到底能让他变得多强。”
“你在拿他的命做实验。”
“他的命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叶不凡说,
“从你杀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是我的了。
我救了他,我改造了他,我让他活着。
他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吴恙的剑尖抵在了叶不凡的喉咙上:“他在哪?”
叶不凡笑了。
那个笑容很难看,很勉强,但他的嘴角确实翘了起来:
“吴恙,你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他了。”
“我不需要找他。”吴恙说,“他会来找我的,他恨我,他想杀我,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我只需要等著,等他送上门来。
但你不一样,你帮他偷赫拉的异兽,你帮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