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攥得很紧。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哆嗦,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吴恙哥哥,你活着。”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你真的活着,真好。”
“我真的活着。”吴恙说。
柳扶风走过来,站在柳如烟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吴恙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短暂,但吴恙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赫拉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吴恙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
她的表情很冷,冷得像一块冰,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灭了。
她没有挤进去,只是站在外围,看着吴恙,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还欠我的没还完。”赫拉说,“你不能死。”
“我知道。”吴恙说。
赫拉没有再说话。
她走过来,伸出手,在吴恙的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按的位置正好是荒被封印的位置,是吴恙心脏的位置。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两个心跳,叠在一起,一个温热的,一个冰凉的。
“疼吗?”赫拉问。
吴恙笑了一下:“有一点,只有一点。”
赫拉的手收了回去,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退后两步,重新靠回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她的手指不再敲了,她的身体不再紧绷了,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