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不大,四面都是围墙,只有头顶是天空。
她站在天台中央,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微微颤动,掌心里有淡淡的光芒在闪烁。
晚上回到她的别墅,她先去洗了澡。
吴恙站在阳台上等,手里拿着她给他倒的一杯水。
他喝着水,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很安静。
陈慕心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走到阳台上,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的灯火。
“吴恙哥哥,你还记得这里是你送给我的吗。”
吴恙点了点头。
“我每天都在这里等你。”
陈慕心从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十指交叉,扣得很紧。
她说今天晚上你不要走,就在这里陪我。
他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著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她的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后背,从后背滑到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把她抱起来,从阳台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床很大,床品是浅紫色的,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在他掌心里画著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在吴恙的冲击下,那个晚上陈慕心说了很多话,说她以前的事,说她在学校的事,说她和叶墨的事。
似乎也不是不行?
毕竟端木爱莉是一个奶妈,是可以百分比提升自己的基础属性的。
这样自己和荒之间的对决,就更有把握了。
可惜的是,一个人同一时间只能享受单个辅助效果,不然的话,他更有信心对付荒。
回到别墅,端木爱莉先去洗了澡。
吴恙坐在她房间的床上等她,床上有一个粉色的抱枕,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抱枕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端木爱莉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荷叶边的,很可爱。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上,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著头发。
她走到吴恙面前,把毛巾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头发上的水滴在他的衣服上,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凉凉的。
“大哥,我今天很开心,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行。”
吴恙保持了沉默,默默听着。
“我从小就想找一个厉害的人,比我哥厉害,比所有人都厉害,能保护我,能陪我练拳,能在我想哭的时候摸摸我的头。”
“我找到了,就是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想,
大哥今天有没有想我,有没有跟别人打架,有没有受伤,想完了才睡得着。“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很紧:“大哥,你以后不要受伤,我每次看到你受伤都好心疼,
但我又不敢说,因为我知道你很厉害,那些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对我来说算,我不想看到你流血,不想看到你疼。“
吴恙低下头,吻了吻端木爱莉的额头,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眉毛,从眉毛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
她一直闭着眼睛,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角,一直没有松开。
吴恙的手放在端木爱莉的肩膀上,她的睡裙肩带很细,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就滑落了。
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躲,抬起头看着他,他吻了下去。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松开了,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发抖,轻得像风中的树叶。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大哥,轻一点。“
“好!”
那个晚上他没有用力,很轻很慢。
但端木爱莉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棉花。
给吴恙的体验就是,他开起来了某种列车。
直到彻底爽到昏睡过去,吴恙才把她放下来。
端木爱莉的呼吸很浅,每一次都像在试探,像在适应,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的声音也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有一句他听清了,她说的是“大哥,我爱你”。
到了第五天,今天吴恙打算陪着陈慕心。
两人去了图书馆。
陈慕心穿着一件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