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拍的,拍得很好看,阳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清晰。
“臭弟弟,你知道吗?”罗泳琪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每天都看这些照片,看一遍又一遍,看完才能睡觉。”
吴恙没有说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吴恙伸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你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不是挺喜欢捉弄我的?”
“今天,轮到我来捉弄你了,可以吗?”
罗泳琪愣了一下,脸红了,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还记得?你不许记得,快点忘掉,我那时候嘴硬,说的不是真心话。”
“忘不掉了。”吴恙说。
罗泳琪的眼眶红了,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臭弟弟,你坏蛋。”
吴恙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罗泳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吴恙的手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臭弟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知道。”
吴恙回吻住了她,罗泳琪没有躲,也没有说“臭弟弟你坏蛋”,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到他的胸口,轻轻推着他,往后退。
他的腿碰到了床沿,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床很软,她的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臭弟弟,你今天晚上不许走。”
“有臭妹妹陪着,我当然不走。”
罗泳琪笑了,伸出手,抱住了他。
夜风吹过窗台,窗帘轻轻飘动。
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这一夜,她没有再说“臭弟弟你坏蛋”。
而是情到深处时,忍不住一声声喊著——好哥哥。
一日又一日,一晚上才过去。
罗泳琪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印,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来的小熊。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吴恙躺在她旁边,正在看手机,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大。
“臭弟弟,你什么时候醒的?”
吴恙放下手机,看着她,目光在她的乱发上停了一下,说了一句:“昨晚上不是喊的好哥哥吗?”
罗泳琪的脸腾地红了,把枕头扔过去:“你转过去!不许看!”
吴恙笑着转过身,良久才听到。
“好了,你转过来吧。”
吴恙转过来。
罗泳琪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梳顺了,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确认没有哪里不对劲,才站起来。
她走到吴恙面前,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了一句:“臭弟弟,昨天晚上谢谢你。”
吴恙愣了一下,问了一句谢什么。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床头贴著吴恙的照片。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拍的,拍得很好看,阳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清晰。
“臭弟弟,你知道吗?”罗泳琪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每天都看这些照片,看一遍又一遍,看完才能睡觉。”
吴恙没有说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吴恙伸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你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不是挺喜欢捉弄我的?”
“今天,轮到我来捉弄你了,可以吗?”
罗泳琪愣了一下,脸红了,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还记得?你不许记得,快点忘掉,我那时候嘴硬,说的不是真心话。”
“忘不掉了。”吴恙说。
罗泳琪的眼眶红了,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臭弟弟,你坏蛋。”
吴恙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罗泳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吴恙的手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臭弟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