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线是金色的,暖暖的,像阳光。
他伸出手,一根金色的线落在他的指尖。
他感觉到了,那是生命。
不是他体内的生命,是这片大地的生命。
它快要死了,被混沌吞噬,但它还在挣扎,还在燃烧,还在用最后的力量孕育著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离的异兽。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悲伤。
虚无之炎在他指尖燃起,没有颜色,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火焰吞噬了那根金色的线,猛地旺了起来,从他指尖窜到了手腕。
他没有用精神力去控制它,只是用心去感受。
悲伤、愤怒、无奈、不甘,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起陆雪雯每天早上给他做的早餐,想起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电视的样子,想起她在他出门前帮他整理衣领时认真的表情。
想起罗泳琪拉着他去买宝石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说“臭弟弟你陪我逛街”时的理直气壮。
想起罗泳妍喝酒时慵懒的样子,想起她在厨房里从背后抱住他时的温度。
想起李如月练剑时专注的侧脸,想起她说“你的剑不够快”时的平静。
想起端木爱莉扛着十字架喊“欧拉欧拉”时傻乎乎的笑容,想起她扑进他怀里说“大哥你来了”时的依赖。
想起月夜优雅靠在他胸口说“你在,我就不怕”时的温柔。
想起柳扶风帮他整理药剂时认真的侧影,想起她叫他“老公”时脸上的红晕。
想起陈慕心看书时安静的侧脸,想起她说“吴恙哥哥你来了”时的惊喜。
想起谢小雅练箭时倔强的眼神,想起她说“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时的坚定。
还有赫拉,那个白裙飘飘的女人,站在军舰的甲板上,对他说“你的火焰烧不死我”时的从容。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温暖,虚无之炎的火焰猛地旺了起来,从手腕窜到了肩膀,又从肩膀窜到了全身。
他整个人被无形的火焰包裹着,没有温度,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力量。
生命法则!
他睁开眼睛,看着掌心的火焰,又看了看远处那根被他烧掉的金色丝线。
它又长出来了,比之前更细了一些,但它还在。
生命不会消失,只会转化。
他收起虚无之炎,又伸出手。这一次,他释放的是瞬心。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山谷的另一头。
不是瞬移,是空间本身在移动。
他能感觉到空间的褶皱,像一块布被人捏住了一个角,轻轻一提,他就从褶皱的一头滑到了另一头。
空间法则!
比瞬移更高级,瞬移是在空间里移动,空间法则是移动空间本身。
他不需要仙印标记,不需要锁定目标,只需要一个念头,空间就会把他送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从山谷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没有用脚,用的是空间。
他的身影在山谷里闪烁,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像一道捉摸不定的影子。
他试着封锁空间,伸手一握,周围的空间像被冻住了一样,空气不流动了,风停了,溪水不流了,连声音都消失了。
他松开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空间法则,他摸到了门槛。
他又试斩天拔剑术。
力之法则,不是力量,是力的本质。
是他的力量如何作用于物体,如何传递,如何爆发。
他举起月之光芒,蓄力,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十秒。
白光在刀刃上凝聚,压缩到极致,发出嗡嗡的低鸣,刀刃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了,出现了一圈圈细小的裂纹。
他一刀斩出,剑气从刀刃上飞出,斩在对面的山壁上。
没有巨响,没有碎石飞溅,山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从山顶到山脚,整整齐齐,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的豆腐。
然后,裂开的山壁才开始倒塌,轰隆隆的声音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力之法则,让他的力量在接触到目标之后,不是立刻消散,而是穿透,震荡,反复作用。
一剑的威力,相当于以前的十剑。
他收刀,站在溪边,看着自己的双手。
三条法则,生命、空间、力。
他用齐玉元气弹和虚无之炎领悟了生命法则,
用瞬心和纵意登仙步领悟了空间法则,
用斩天拔剑术的无限蓄力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