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泳妍。”他低声叫她。

    “别说话。”罗泳妍的声音有点发紧，“听课。”

    陈教授完全不知道台下发生了什么。

    他在讲台上走来走去，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讲得兴高采烈。

    他讲到了异兽的繁殖习性，讲到了它们的育幼行为，讲到了它们的社会分工。

    吴恙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罗泳妍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裙摆深处。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靠在了椅背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够了。”她低声说。

    “你让我放的。”吴恙说。

    “我让你放，你就放？”罗泳妍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你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

    吴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手指在裙摆里，进退两难。

    罗泳妍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从裙摆里拽了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脸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出去。”她说。

    “什么？”

    “出去，我们出去，不听了。”

    她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包里，站起来。

    吴恙也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从后门溜出了教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罗泳妍拉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她没有看路，只是往前走。

    吴恙被她拉着，也不知道她要往哪里去。

    走了好一会儿，她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女厕所。

    “你在这里等我。”她说，推门走了进去。

    吴恙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像瀑布。

    过了好一会儿，水龙头关了。

    门开了，罗泳妍走了出来。她的脸还是很红，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走吧。”她说。

    “去哪儿？”

    “你说去哪儿？”罗泳妍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把我弄成这样，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