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吴恙以为她挂了。
他听见了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大概是她在绞衣角。
“吴恙哥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平时的她。
“嗯。”
“你欺负人......”陆雪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吴恙有了一丝刺痛。
“雪雯，你听我解释——”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陆雪雯打断。
“明明是我先来的，结果现在不仅泳琪排在了我前面，连泳妍姐也在我前面了！”
“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喜欢你的啊！我不服！”
“等我从外公这里进修回来，你必须赔我！”
“额.....”吴恙差点呆住，好家伙，原来雪雯在意的不是他又多了个女人，而是在意她还没有得吃？
这脑回路，让吴恙一时间没有弄明白。
“好吧，那就等你回来后，我一定陪你，我们两个一起过二人世界！”
“那还差不多！”
等了一会儿，陆雪雯又问：“泳琪呢？她是什么看法？”
“额，泳琪倒是挺能理解她姐姐的，毕竟，泳妍姐的情况有点特殊......”
“哼，她倒是大气。”陆雪雯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带着一丝无奈，“我早就跟她说过，让她看好你，别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她倒好，自己先看不住，还把姐姐搭进去了。”
吴恙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发现没什么可狡辩的。
罗泳妍的事，确实是他做的。不管原因是什么，做了就是做了。
“吴恙哥哥。”陆雪雯又开口了。
“嗯？”
“我还是有点生气。”
“但不是因为你。”陆雪雯的声音轻了下来，“是因为我自己。我不在的时候，你身边总是会出现别的女人。泳琪是，泳妍姐也是。你说，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不是。”吴恙说，“你做得很好。是我不好。”
陆雪雯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带着一点点苦涩。“你倒是会承认。别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早就找借口了。”
吴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他也是渣男。
把罗泳妍说起来，是因为这事儿瞒不住。
但还有柳扶风和李如月，他不敢说。
陆雪雯沉默了一会儿。“吴恙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要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吴恙愣了一下。“好。”
“吴恙哥哥，”陆雪雯的声音有一点委屈，“我好想在你身边啊！但是我外公不让我回去，说我实力太弱了，要在沈家特训完成后，才能出来。吴恙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那你可不可以来看我？”
吴恙想到了当初沈傲的狂暴实力，一时间有点头皮发麻。
毕竟自己可是泡了对方的外孙女，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会不会被收拾一顿？
他硬著头皮道：“行，等我有空就去。”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放心，很快。”
陆雪雯又笑了，这次笑得更真一些：“好，我等你，吴恙哥哥！”
......
结束了通话，吴恙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堕落圣教的事，吴恙通过韩将军，告诉军部高层。
高层很重视，已经开始加强对高精神力职业者的保护。
同时也加强了对堕落圣教的监管巡视，但凡发现疑似堕落圣教的人，都会抓起来审问。
这样一套组合拳下来，后者想要继续在城市里苟且，就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
而京都上空的裂缝还在，两道巨大的口子，像伤疤一样刻在天上。
他站了很久，然后收起手机，出了门。
回到学校已经是第二天了。
吴恙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路上遇到的学生三三两两，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赶路，有的在树下看书。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吴恙知道，这只是表象。
异次元裂缝下的野外，怪物越来越多了，很多出去打怪升级的学生都受了伤，有的甚至没能回来。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慕心，你等等我！”
吴恙抬头，看到了叶墨和陈慕心。
叶墨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