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有为校长站在高台上，手里拿著名单，念一个名字，上去一个人。念到吴恙的时候，全场掌声最响。他走上高台，从施校长手里接过锦盒，七阶魔晶躺在里面，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他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
施校长看着他，笑了笑。“吴恙同学，恭喜你。”
“谢谢校长。”吴恙点头，转身走下高台。
端木爱莉第二个上台，扛着十字架蹦蹦跳跳的，从施校长手里接过一件泛著银光的法袍。三十级史诗，比她身上那件好了不少。她爱不释手，当场就穿上了。
“谢谢校长！谢谢老师！谢谢大哥！”她回头朝吴恙喊。全场哄笑。
陆雪雯第三个上台，安静地接过一件冰蓝色的法杖，三十级史诗，杖身流转着淡淡的白光。她鞠了一躬，走回吴恙身边。
罗泳琪第四个上台，嘴角翘得老高，接过一件漆黑的手镯，三十级史诗，镯面上刻着复杂的符文，能增幅幻术效果。她戴在手腕上，翻来覆去地看。
第五到第七是三个路人，第八是陈慕心，第九是叶墨，第十又是一个路人。每人拿到一颗金色的胶囊，服用后炼化可以升一级，但升阶无效。叶墨上台的时候脸色铁青，接过胶囊转身就走，没有鞠躬，没有说话。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但他已经走远了。
陈慕心低着头上台，接过胶囊，轻声说了句“谢谢校长”，快步走下去。
颁奖结束，施校长站在高台上，宣布新生入学正式开始。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了。”他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不管你们是什么职业，不管你们的等级是高是低，从今天起，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京大人。”
广场上响起一片掌声。
“京都大学，以你们为荣！”
掌声更响了。
第二天清晨，吴恙站在剑道系的教学楼前。
教学楼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门口立著两尊石像，刻的是两位剑道系的创始人。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剑刃破空的声音，有人在练剑。
他走进去，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训练室，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挥剑。有的对着木人桩练习，有的在冥想，有的在对练。他看了几眼，没看到认识的人。
“你是新生？”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吴恙回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走廊拐角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剑道服，腰间挂著一柄长剑，长发扎成马尾，五官清秀，眼神很亮。
“嗯。”吴恙点头。
“剑道系的？”
“嗯。”
“叫什么名字？”
“吴恙。”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就是那个爬上山顶的强化师？”
“是。”
“我知道你。”她走过来，伸出手，“许欣然，大三，剑道系。林主任让我来接你。”
吴恙握了一下她的手。“谢谢学姐。”
“不客气。”许欣然转身往前走，“跟我来。”
她走得很快，吴恙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穿过训练室，穿过一片小树林。前面出现一扇木门，门上挂著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禁地”。
“这里是？”吴恙问。
“剑圣大人的私人庭院。”许欣然推开门，“林主任说，剑圣大人要亲自教你。你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的新生。”
她顿了顿。“也是唯一一个。”
吴恙走进去。庭院不大，中间是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角落里种著几丛竹子，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许欣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剑圣大人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
“学姐不一起？”
“我没资格。”许欣然笑了笑，关上了门。
吴恙站在庭院里，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出来。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他正准备开口喊，身后的木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进去。
“啊——？”
吴恙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拽进了一间屋子里。门在身后关上，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李如月。白裙，长发，赤足，站在他面前，仰著头看他。
清冷如雪的气质下，却是如初恋少女一般的羞涩与反差。
“剑圣大人，你——”
李如月没有说话。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吴恙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吴恙躺在地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