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肩胛,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冷汗,都在说着他忍受了什么痛苦。
谢厌没有动,他隔着距离看着对方,眉心的褶皱深了几分,警剔还在,“怎么了?”
没有回答。
只有喘息声,以及越来越重的、带着压抑痛楚的呻吟声。
“伤到内里了?”
谢厌抿了抿嘴唇,终于凑了过去,身体前倾,目光落在对方捂着腹部的双手上,在想是不是刚才哪一拳伤到了脏器。
距离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汗珠,还有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不对!不是血腥味…是另一种味道,甜的,过分的甜。
而且这股甜到不正常的香味正从对方身上涌出来,躲无可躲。
谢厌甚至来不及摒息,这味道已经钻了进去,甜味从鼻腔冲到大脑。
“呲——”
喷雾从谢小厌袖口滑出,银色金属罐在昏暗的车厢里闪了一下。
害怕刚才的药剂不够,他又补充了好几次下,他来的时候吃过解药,所以没有问题。
水雾迎面扑来,细密、冰凉,尤如冬天吸入肺里的冷空气,只是更烈。
谢厌的世界开始摇晃。
而谢小厌哪还有痛苦的样子,他坐直了身体,腰背挺得很直,冷漠地看着谢厌一点点倒下去,倒在方向盘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他自己还没平复下来的、急促的心跳。
他缓缓开口,对着昏倒的谢厌,眼底却没任何歉意,“抱歉。”
很可惜,谢厌算错了。
十年太久,以及幸福将他包裹,他已经忘了,之前的自己,心有多冷,有多硬,是短时间内暖不热的,是一条阴冷的毒蛇。